嘩啦啦……
大雨淅瀝。
牧馳披著件黑色雨衣,朝著城郊方向快速前行。
一夜大雨,縱使是排水係統四通八達聞名全國的河海市,積水也差不多將近二十公分。
“請大家做好防洪抗汛準備……”
“請大家……”
一道不斷重複的喇叭聲從路口方向傳來,牧馳下意識將雨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隻見路口處停著幾輛卡車,一群穿著街道辦製服的人員,在整理救生衣、遊泳圈等物資。
顯然這些都是為了危急關頭,轉移民眾而特別準備的必需品。
“牧馳?”
“這麼大的雨,你這是要去哪?沒啥重要事情,快回家裏躲躲,外頭可不太安全。”
一道透著關切之意的聲音傳來。
牧馳微微抬頭循聲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
他叫趙無憂,和牧馳是一棟樓的上下鄰裏,因為年齡相仿,兩人在十五歲之前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死黨,隻是十五之後兩人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牧馳繼續讀書甚至考上大學混了個本科名頭,而趙無憂闖了幾年社會,後來牧馳就聽到對方去當兵了。
“安全?”牧馳嗤笑一聲,淡淡道:“這世上可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牧馳朝城郊方向走去,趙無憂大聲喊道:“老牧,外麵真的很危險……”
麵對趙無憂的提醒,牧馳充耳不聞,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快了。
“無憂,你剛剛在大喊大叫什麼鬼?”
就在牧馳離開後沒多久,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出現在趙無憂背後。
趙無憂麵色凝重道:“見到過老朋友,他往城郊去了,我沒勸住。”
“城郊?”
壯漢看向牧馳離開的方向,思緒紛飛,“無憂,你這個朋友他是不是覺醒者?”
“覺醒者?”
趙無憂一愣,旋即搖頭道:“不清楚,都好幾年沒見了,最近一次聽到他的消息,還是他父母出意外的時候。
隊長你該不會是懷疑那個C級力量係覺醒者,就是他吧?”
“是與不是,把信息報上去,讓人做比對就知道了,我聯係人在城郊把他攔下來。”
壯漢說罷,轉身走進一輛卡車的集裝箱。
……
牧馳在脫離趙無憂的視線後,便不再沿著街道走,拐入一條無人小巷,幾步越上樓頂,開始走不尋常路。
他此行的目標,正是那幾條新聞中提到的溪鯪村。
距離牧馳所在的老舊小區並不遠,也就十五公裏。
在大雨的掩護下,牧馳速度全開,不到二十分鍾便來到了溪鯪村外頭。
說是村子,但其規模和一個小鎮差不多,主街兩側都三五層高的小樓,遠一點的樓房清一色小洋樓。
望著靜謐無聲的村莊,牧馳眉頭微皺。
太安靜了。
如果是真遭了災沒道理一個救援人員都沒有,更何況最近的房屋也沒有洪水衝刷的痕跡。
進村走了沒多久,牧馳就被一麵牆上的痕跡吸引住了。
“這是……爪印?刀痕、彈孔?”
隻見牆壁上,有好幾道穿牆溝痕,最大的一道像是被什麼大型猛獸用爪子撓了一下,除了這一道痕跡外,還有幾道切口比較光滑的口子和密密麻麻的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