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
螃蟹異體僅剩的猩紅眼眸更加明亮了幾分,它引以為豪的鉗子又斷了,而且還瞎了一隻眼,已然徹底瘋狂。
它腋下的甲殼縫隙瘋狂吸收水汽,背後的甲殼亮起幽藍色微光,雙腿上的吸盤也進入汲水狀態。
牧馳隻覺得自己身上覆蓋的玄水重甲水量不斷流失,早有防範的他,攥緊手上的魚骨長刀,努力維持臉上的水流麵具,玄水重甲散了就散了。
他有碧海潮生作為依仗,受點傷隨便找個地方泡水裏,很快就能恢複。
看到牧馳身上的戰甲隻剩薄薄一層,螃蟹異體將吸取來的水流覆蓋在僅剩一半的斷鉗上形成兩把水流剪刀,朝著牧馳的脖頸剪去。
噹!
噹!
噹!
一人一蟹互砍的動作快出殘影,完全解放能力的魚骨刀和流水蟹剪的碰撞,道道水流刀光四濺,盡管是水流組成的刀光,可落到地麵上還是形成了清晰的刀痕。
牧馳越大越覺得自己借刀的行為非常正確,要是用流水化形凝聚的水刀,他這會恐怕連螃蟹異體的防都破不了。
互砍近百刀後,螃蟹異體的汲水手段像是到了極限一般,它這一停瓢潑大雨再次傾灑在牧馳身上,玄水重甲再度構建出了,他手上的魚骨長刀再次碰到水流,也隱隱雀躍起來。
水汽再次充沛,碧海潮生的加持也逐漸提升。
“你沒招了,接下來是小爺的回合,下輩子當隻聰明蟹吧!”
說罷,牧馳眸中精光大放,腳下一蹬,朝著螃蟹異體快速逼近。
唰!唰!唰!
一刀,兩刀,三刀……
在溯魂喚靈的加持下,隔遠一看此時此刻牧馳發起進攻的場景,就像一條龍魚在對一隻螃蟹瘋狂輸出。
瑩綠色的腥臭血液灑落一地。
縱使大雨瓢潑,也無法壓製那腥臭的海鮮腐爛氣息。
隨著最後一刀的落下,螃蟹異體帶著驚懼之色,跪倒在地失去了聲息。
牧馳用魚骨刀將螃蟹異體的晶核挑出。
陳謊望著沒了聲息的螃蟹異體,張了張嘴,一副見鬼的神情。
他好像錯過了什麼不得了的畫麵。
螃蟹異體身上布滿了刀痕,就連最堅硬的後甲殼和蟹鉗也沒例外。
“你……你這麼快就把它單殺了?!”
牧馳沒有理會陳謊,他將魚骨刀插對方跟前的地上,緊接著轉身走向那堆被他砍死的小怪。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些普通螃蟹怪雖然在係統那裏是不入流,但其蘊含的能量積累起來還是相當可觀的。
“兄弟,不知怎麼稱呼啊?”
“你家在哪裏?家裏又有幾口人?”
“我覺得咱們挺有緣的,要不留個微,我們……”
陳謊像隻蒼蠅一樣,跟著牧馳身後不斷念叨著。
牧馳被煩得實在受不了,猛然揮出一刀,在地上劃出一條界限,冷聲道:“少逼逼叨叨,不然我把你當那螃蟹也給刀了!”
“呃……”
陳謊被嚇得咽了咽口水。
莽撞人就是莽撞人啊!
夠莽!
他很喜歡!
牧馳深吸一口氣,繼續他的晶石采集之旅,雖然他沒有帶裝戰利品的背包,但玄水重甲內部的水流夾層卻可以臨時存放小體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