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不收藏,就是耍流|氓……)
楚南歸出了酒樓,本來還因為譚正摯三人的無恥厚顏讓他頗為堵心,不過臨走前看到幾人麵無人色的表情,心裏卻是覺得暢快淋漓,這等奇異的事情以前隻是在新聞裏聽說過,想不到今天居然親身經曆,忍不住又是哈哈一笑。
突然斜眼瞥見小柔臉上帶著憂色,笑道:“怎麼了?少爺剛才做的不對麼?”
小柔搖搖頭:“少爺做的,自然是對的……隻是這姓譚的雖然人品不佳,在登州城裏確實有幾分薄名,也不用這樣把他們得罪死了,十多文錢,我身上帶得有的……”
頓了一下笑了起來:“少爺以前對他們極好,特別是姓譚的不知在少爺這裏騙取了多少銀子,以前的時候,那個人在小柔麵前趾高氣昂,對少爺也是大呼小叫絲毫沒有禮貌,今天看他的狼狽樣子,心裏卻是爽快的!”
說了這一句,臉上忍不住微微一紅,楚南歸見到她臉紅,心裏嘀咕:“怎麼說著說著又臉紅了……哎呦不好,難道又是一出才子與佳人的狗血故事?姓譚的這廝雖然長得醜陋,似乎卻有幾分文采,這小丫頭難不成對這家夥生出了仰慕之心?”
結合小柔前麵的表情,越想越覺得大有可能,淡淡說道:“小柔啊,你對……嗯,對那個姓譚的家夥,是不是有些……有些好感?”說了這一句,心裏有些忐忑,生出些許失落及鬱悶,談不上嫉妒惱恨,隻是鄙夷姓譚的人品相貌,有些替小柔不值,當然還有些隱隱的不平,至於為什麼不平,沒有去細想,隻是胡亂的想著:“若是……若是這丫頭真的……那也不行,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的,姓譚的那小子長相醜陋,人品更是奇差,這件事萬萬不行……”
小柔愣了一下,隨即麵色蒼白,嘴唇微微顫動:“少爺,您……您胡說什麼啊?哪有這樣的事情……”
楚南歸聽了這一句,心裏一鬆,笑道:“那你為什麼提起他來,臉上就紅了?聽別人說過,女人臉紅通通,大約是在想老……嗯,想那個好朋友……”
原本他想說的是‘女人臉紅通通,是在想老公’,突然覺得這樣說大為不妥,就換了個詞語,小柔啐了一聲,臉上又飛起一絲緋紅:“少爺老喜歡胡說八道,臉紅就是想那什麼……我隻是想起以前姓譚的這人……”
心裏猶豫了一下,想道:“少爺忘記了昔日的事情,若不給他說明白,恐怕他會東猜西想,反而不好,罷了,這事情也沒什麼……”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以前少爺跟他們極好,幾乎可以說是言聽計從,那姓譚的不懷好意,說是……說是缺少了一個丫鬟研墨陪讀,意思想讓少爺把小柔送給他去,幸好少爺沒有那麼做,送他二十兩銀子,讓他去買一個丫鬟……”
楚南歸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已經有些遠了的酒樓,喃喃自語:“這種人渣簡直是……難以言說了,我是不是回去揍他一頓呢……”
心裏卻是在暗暗慶幸:“這姓楚的笨蛋恐怕倒不是舍不得一個丫鬟,看小柔那些舉動,大約是他自己也沒占到便宜,所以才舍不得送出去,奶|奶的,果然是物語類聚,與老子這種心思高潔的人相比,這些王八蛋簡直不配為人,這須得感謝福伯,定然是他壓著這小子才不敢亂來,這麼好的姑娘,豈能讓你們這樣的王八蛋染指……他|媽的,看來老子穿越過來,隻怕其中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