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晴朗的一望無際。深藍的海水,難以觸及的深度。零星的小島,在這片美景的襯托下顯得很寧靜。
“小東西,快點把錢交出來,否則,哼!你自己想想!”一聽就知道是個**,很猖狂。也對,是個**都很猖狂。
半響,沒有人回答。緊接著就是一聲“打”字,然後就聽見一陣利索的動作所發出的響聲,可是唯獨缺少了什麼?對了,少了被打的人的嚎叫。
時間再繼續的前進,沒有因為這個插曲而有什麼停滯。
小島上的某一個小貨港裏,一群體力勞動者正在頂著火熱的驕陽,微熱的海風辛勤的工作著。大量的體力活需要他們去做,所以每個人沒有發出什麼響聲,有的也隻是眼神的交談,大家都想節省一些體力。
中午,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享受著他們自認為美妙的時刻,午餐。
你看看我的飯菜,然後我看看你的,不一樣的就互相摻和著吃。大聲的交談,歡笑,盡情的享受這一刻。
角落裏,一個少年正愜意的躺著,他和別人不一樣,每到中午的時候,他都會先躺下舒服一會兒,然後再去品嚐自己的午餐。眼睛裏帶著一絲疲倦,眼皮很沉重,漸漸的難以抗拒來自它的魔力,少年進入了夢鄉。
午後有些涼爽,海風襲來,帶著鹹味。海鷗低空飛行,幾隻魚不時的從海裏躍出,然後再落入海裏。
海岸邊的一座簡易的小木屋,此時正被一群人包圍著,全是男的,滿身的盔甲,將它們過的嚴嚴實實的,銳利的目光不斷審視著四周,強壯的臂膀叉腰而放,另一隻手緊握鋒利的刀把。
“不,求你了,不要這樣,求你了。”一聲請求在他們的身後響起,沒有人理睬,大家隻是當作沒有聽見。繼續執行自己的職責。
“嗬嗬,美人,你叫啊,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理你。哈哈!”淫蕩的聲音響起,下賤與無恥,這些詞對這個聲音的主人來說已經是抬舉他了。難以找到什麼詞語來形容。
哭泣的聲音從房裏傳出,接著就是衣服的撕裂,然後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大叫,隨後而來的就是揮之不去的痛苦呻吟。
一會兒,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出現在房門口,衣服敞開,褲子還沒有穿好。臉上帶著滿足與迷戀又回頭看了看,然後對著守衛的眾人大叫一聲“走”,消逝了蹤跡。
“姐姐,姐姐。”有些開心,更有一絲興奮。一個少年出現在了小木屋的不遠處。
手裏抓著一些海魚,興奮的小臉,使勁的向小木屋跑來,見沒有人出來迎接,不由得好奇。
將食物放在房外的架子上,然後將地上的小樹枝收集起來堆在一起,接著識字摩擦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點微弱的火光,劈裏啪啦,樹枝的崩裂聲不緊不慢的響起。看著眼前的工作完成了卻沒有看見姐姐,少年有點納悶?姐姐怎麼了?
“姐姐,姐姐。”對著小木屋叫了幾聲沒有人應答,出去了,不會的。心中泛起一點不詳的預感,少年慢慢的向房門靠近,難以抉擇是進還是不進,最後咬牙進去。
“姐,接你怎麼了。你醒醒啊?”淒厲的呼喚,卻難以將心中的願望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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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別睡了,快醒醒,得上工了。”渾厚的聲音將熟睡的少年喚醒,然後轉身離開。
擦拭眼角流出的一絲淚水,眼中充滿了仇恨。不由自主的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個掛件,很小巧也很精致,很像是有錢人的東西。默默的將它放在手心,沒有什麼喜愛的情愫,隻有堅決與殺機。
放回口袋,然後又拍了拍,最後才起身開工。
“快點,動作利索點!別把這些東西弄壞了。”一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子,對著麵前的搬運工大聲的指揮著。滿臉的肥肉,也不知道有多少油水。依稀的可以分辨出他的鼻子嘴巴,還有那笑的像老鼠眼的眼睛。
就用這樣的眼睛不停地向四周打量著,目光在某處突然停頓,臉色急速轉陰,快步的朝著目表走來,還沒有到達,嘴裏就已經開始了謾罵:
“你個兔崽子,想死是不是,盡然這麼晚才開始工作,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肥嘟嘟的手“啪”的一巴拍在了少年的頭上。
“你這小東西,盡然惹大人生氣,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又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出現,接著就是一團暴雨般的拳擊。
拳拳擊中目標,這讓胖子很滿意,抬手示意停住,然後瞪了瞪少年,不想再多說唇舌,踱著他的豬步離開了。
胖子走後,一個中年男人趕緊將少年扶起,撣撣少年身上的灰塵,然後又摸了摸少年的頭,對他說道:“絕滅,怎麼樣,叔打疼你了沒有?”
中年人叫加索爾,看著絕滅這小孩滿可憐的,所以經常幫他一下。久而久之,絕滅就多了這麼一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