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正下著傾盆大雨。
在雨聲的掩蓋下,什麼聲音都像被削弱了一般,在這座城市變得微不可聞。
弱不可聞的除了車流聲、說話聲之外,還有B市最高檔的酒店裏傳來的女子哭叫聲。
祁慕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有一個又胖又禿頭、年紀大概和她父親差不多大的男人正壓在她身上。
沒錯,就是壓在她身上,和電視裏演的強|奸戲碼一模一樣。
祁慕珺大喊了一聲,向來身體孱弱的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那個老頭給推開了。
推開老頭之後,祁慕珺才發現自己身上的連衣裙拉鏈居然已經開了,前麵露出大塊白皙而豐腴高峰。
她連忙把被子抱在自己的胸前,驚慌失措地問道:“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那禿頭男人淫笑著,露出一口讓人惡心的黃牙,道:“我是你的情郎啊,祁興海已經把你的初|夜賣給我了,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吧。”
祁興海是她的父親,祁慕珺聽到這個猥瑣的老男人這麼說,連忙怒喝道:“不可能,我爸爸怎麼可能會這樣對我?”
禿頭男人看到祁慕珺的反應,嘲諷地笑著道:“你還真是單純,既然你想知道,我便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你爸親自提出讓你陪我睡,睡完之後我便給他五千萬的投資。”
祁慕珺腦子空了,在她心目中,祁興海一直都是一個讓人值得尊敬的父親,雖然她和祁興海並不見得有多親近,但祁興海也從來沒有勉強過她什麼,怎麼今日這麼突然,她就被自己的生父賣給一個老頭了?
禿頭老男人見祁慕珺沒有反應,便衝過去摟著了她,一邊親著她的臉,一邊在她身上亂摸。
這會兒祁慕珺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想太多別的事情,她最先要做的應該是擺脫眼前這個老男人才是。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這間房間的樣子,認清出口後,她又看到了身後的高腳杯。
她忍住強烈想要嘔吐的衝動,後退了幾步,趁著那個禿頭男人還沒有追上來之前,她一把將高腳杯砸在牆上。
隨後,她便舉著鋒利的破杯子,正對著那個猥瑣男人道:“滾開,不然我就和你拚命。”
那個猥瑣男人偏偏不行祁慕珺有這個膽子,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往祁慕珺身邊逼去。
祁慕珺隻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得快要脫離身體了,她要是再軟弱下去,就真的清白不保了,到時她沒了清白的身子,還怎麼能夠和完美的宋祺在一起?
祁慕珺咬了咬牙,抬起腳,重重地踢在猥瑣男人的要害處,趁著那個男人痛苦掙紮倒在地上的時候,祁慕珺連忙將自己裙子的拉鏈拉好,慌忙跑到門口。
她剛想要出去,卻不想門口有一個保鏢守著,她一往外邊衝,那個保鏢便將她抓住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猥瑣禿頭大叔這是也恢複了,正氣衝衝地往她這邊走來。她覺得自己再被抓到下場絕對會比先前慘得多,她這一刻也顧不得什麼殺人償命之類的法律法規,直接把手裏一直握著用來防身的破杯子紮進保鏢抓住她的手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