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了,自從將你從人蛇手中買過來,撫養至今已經27年了,歲月如梭啊!如今老夫已是風燭殘年,也沒幾年好蹦躂的啦!”黑袍人說到這兒,那嘶啞的話音也似乎帶上了一點悲慟之意。
“老夫一身雖然收養孤兒無數,但膝下卻無一人承歡,所以這麼些年來,老夫早已將爾等視為己出,尤其是你,更是傾注了老夫無數心血,你……能理解老夫的感受嗎?”黑袍人言語間的悲切之意更濃。
“是的,主上。”……
還是那一句話,簡單的幾個字,要不是大殿裏時不時的會冒出這麼幾個字來,真的會讓人懷疑那叫楊伍的人到底存不存在,黑袍人是不是一直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不是說了,叫你喚吾作義父嗎?”,黑袍人語氣中顯得很無奈,也不再強求,“哎,算了!”
“你的,兄弟們都隨老夫姓徐,而唯獨你,卻是姓楊,你可知道,這是為何?”黑袍人頓了一頓,繼續道:“也罷,就你那性子,問了也是白問。還是老夫直接說吧!你變成現在這樣,畢竟也有老夫的一分過錯不是?”
“你之所以姓楊,那是因為老夫從人蛇那裏將你買過來時,得知你的父親姓楊。”黑袍人不待楊伍回話,直接講到:“為父知道,這麼多年,你心中一直有個心願,那就是找到你的生生父母。”
“而這麼多年了,老夫也一直在打聽你父母的下落,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圓這一場造化。可惜呀!這麼多年了,老夫使盡萬般手段都沒能探聽到你父母的下落。”黑袍人說到這裏,頓了一頓,就在這片刻間,大殿內又恢複了先前那死一般的沉寂。
這樣的沉寂就像珠穆朗瑪峰上的冰雪,一凍上萬年。又像夜裏天空的流星,轉瞬即逝。
當然,能有這樣的感受,那還要看說話的人是誰,聽這話的人又是誰了?
“但老夫從來未曾停歇過,畢竟老夫早已將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待,你心中想什麼,我這個做父親的,又怎麼能不知道呢?怎麼可以不知道呢?你說是吧!”黑袍人又一次問到。
“是的,主上!”,仍然還是那一句話,那麼幾個字,但是這一次言辭間的含義卻有了明顯的區別,這一次這幾個字的出現令得空氣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不久前,老夫終於探聽到關於你父母的一絲消息。”黑袍人直直的撂下這一句話後,就不在開口,那猶如金屬撕裂般的聲音在這一刻聽起來,也變得猶如天籟。
“是真……的嗎,主上?”那道聲音顯得尤為激動,連帶著這大殿內的空氣仿佛都沸騰了般。
緊接著大殿上掛著的幾隻火盆忽然間又亮了起來,發出一陣‘劈啪’聲,它們激動,因為那道突兀出現地板上,被火光拉長的黑影而激動,那正是它們苦尋未果的身影。
看著這道黑影的主人出現,這幾隻火盤好像安心了似地,恢複到了先前的狀況,繼續著它們的本職工作。
幽幽火光照耀下,這名被喚作‘楊伍’的男子緩緩的抬起頭來,望向高台上的黑袍人。
而當火光照耀在他臉上的那一刻時,你會驚訝的發現,這名彷如幽影般叫楊伍的年輕人儼然便是之前出現在昏暗房間中,那個嘴角叼著煙,看著《曼穀殺手》的亞裔男子。
“請主上明示!”楊伍半跪在黑袍人的麵前,聲色俱恫的說到。
“哎!……”黑袍人一聲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