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他嘴裏的大事,似乎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
暴君亦是很嚴肅的點點頭,然後退出了地牢,枯井……
爬上枯井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荒草堆裏的蘇黎夜墓碑……
“大師兄,你一世英雄,可算死的冤枉了!但是你放心,朕一定會讓你們蘇王府千秋萬世昌盛繁榮!”說完,他的嘴裏浮起一絲邪魅而詭異的微笑,展開身法,好像一大巨大的黑鳥,閃入了黑暗的天空……
“是他!”
“出來了!”
躲在大樹之後幾個時辰的慕容星辰,忽然瞥見天空閃過一道黑影……
紫色的流芒在黑暗之中,幾乎完全被掩蓋……
但是眼尖的慕容星辰開始看到了那一抹黑影悄然閃過……
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京畿總督府。
已經升官的何天照,幾乎還沒來得及改換府門之上的牌匾,最近朝廷勢力動蕩,他幾乎連一夜都沒有睡好……
剛入夜,他便接到府尹派人報告,有一群堂本家族的餘孽在流竄鬧事……
他親自去了一趟還在修葺之中的丞相府……
並且以好友的身份,邀請堂本虎過府一敘。
暗青色的爐火燒灼著瓷白的酒壺,幾碟家常下酒菜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堂本虎年少輕狂,但是當上了丞相,卻少了許多少年人的稚嫩,英俊的臉上,隻有一絲內斂的深沉……
大哥堂本龍還被關在天牢。
父親逃亡失蹤。
堂本家族幾乎被滅門。
大量精英喪失,高手幾乎死絕……
這樣的慘況,是堂本家族幾百年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而振興堂本家族的重任,就落在了這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身上……
“堂本丞相……”
何天照抓起了酒壺,倒滿了堂本虎的杯子……
“何大人不必客氣。叫我堂本虎就行了!論官位,輩分和威望,堂本虎都有很多地方要向何大人多多學習。”他實在還不太習慣堂本丞相這個稱呼,這讓他總是想起了父親。那個親手朝他心髒刺了一劍的人……
“二公子客氣了。那本官還是叫二公子好了。”
“多謝。”
堂本虎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說了一聲多謝,然後一飲而盡。
“好酒量。”何天照大笑。
堂本虎放下了酒杯,道:“何大人有話就直說了吧!如此拐彎抹角恐怕不是何大人的作風吧?”
何天照一愣,心道:“這個少年好幹練!”
“好!既然二公子如此爽快,本官就不繞圈子了!二公子現在執掌堂本家族,而且被皇上封為丞相,雖然現在還掛了個副職,但是你我都很清楚,皇上既然不追究堂本家族,這個丞相之位遲早都是二公子你的!”
“那又如何?”
“二公子可聽說堂本羽等人最近的事情?”
“我隻知道堂本羽是堂本家族旁係弟子,論輩分算是我的堂兄!但他一直在秦南城任職,而且與堂本丞相府來往不多,所以不甚了解。”
“二公子難道沒聽到京城最近的傳聞?”
“何大人便直說了吧!”
“好!堂本羽帶了一些人最近在京城到處聚眾鬧事,口口聲聲說要為死去的親人討回公道之類大逆不道的話。皇上吩咐善待堂本家族的人,因此衙役和官差都不敢官,府尹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本官。”
“何大人的意思是……?”
堂本虎很淡定的問道。
他知道既然何天照把他找了過來,肯定是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好的方案。
他自己不需要去想,隻需要聽就行了。
何天照微笑道:“二公子,請恕本官直言。堂本羽之流的用心,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如果二公子不處理的話,到時候這件事傳入了皇上的耳朵,恐怕就……”
“就什麼?”
“就難辦了!”
“難辦?那依何大人的意思,要怎麼辦?”
“二公子。想必你也很明白。堂本家族現在人才損失嚴重,正是用人之際,而旁係家族的弟子如堂本羽之流在這個時候跑到京城鬧事,自然是想引起二公子的注意,收納為家族中堅分子。這畢竟是堂本家族的家事,在沒有征求二公子同意之前,本官也不方便處置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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