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綺芳的大女兒寧長瑜剛剛岌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二女兒寧長悠十四歲,妹妹姐姐的智慧,但是四肢卻很發達,武藝超群,兩個女兒都繼承了蘇綺芳的容貌,國色天香。
已是晚飯時間,寧遠治剛剛伺候好寧瑾坐下,寧長瑜便趕來了,臉上帶著緊張,見到寧瑾便行李:“長姐好。”
寧瑾見到她,忽的腦海裏有了些片段。
是猛地將她推下樓閣的片段。高高的,長長的樓梯,她摔得很痛!
正值一碗熱湯在麵前,寧瑾想也沒想,直接端了起來,朝著寧長瑜的臉上潑了下去。
“啊!”寧長瑜捂著通紅的臉頰,敢怒不敢言,委屈地掉下幾行熱淚,蘇綺芳看在眼裏,卻不敢在寧遠治的麵前發怒,隻拉著寧長瑜責怪:“你究竟做了什麼讓鳶鳶生氣的事?”
“不許叫我鳶鳶。”寧瑾生氣地摔了碗,再也不肯吃下一口飯。
寧遠治瞧了蘇綺芳一眼,示意她不要再來和寧瑾說話,隻疼惜地拍拍寧瑾的手:“好了,我們好好吃飯。”
失蹤了大半個月,這次回來,眼瞧著哪裏是不對勁的。
寧瑾像兒時一般,對著寧遠治眨著大眼睛:“要爹爹喂。”
“都這麼大人了,要自己吃。”他寵溺地將熱湯再盛好一碗,夾了寧瑾平日最喜愛的菜色在她碗裏。
沒有寧遠治的召喚,她們母女二人也都不敢上前坐下。
蘇綺芳恨得牙癢癢,指甲捏緊了一角,見寧瑾吃的不錯,才敢說上一句:“鳶鳶啊,這幾日在四王爺府中過得如何?有沒有受委屈?”
這麼一說,倒讓寧遠治擰緊了眉頭,仔細地觀看了寧瑾一番,小心翼翼地問:“這幾日過得如何?”
寧瑾點頭:“好吃好喝,過得很好。”
她笑起來的模樣很天真,和她的母親一模一樣,寧遠治心疼地揉揉她的腦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寧瑾搖頭:“哪裏都舒服。”
“舒服就好,舒服就好!”見勢頭差不多了,蘇綺芳拉著寧長瑜坐在了椅子上,叮囑道:“你長姐剛剛回來,凡事都得多照看著,知道麼?”
寧長瑜委屈地點了點頭,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燙呢,爹爹卻一點也不理會她!她卻又忽然想起剛才娘說的話,四王爺?
“長姐這幾日是在四王爺府內麼?”她小心地詢問。
寧遠治抬眼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是。”
京城裏對四王爺的傳言可多得很,有的說俊美無雙,有的說醜陋無比,但這些都不是關鍵。從未有人聽過見過四王爺府中有其他女子進過,都說四王爺對女色無意,怎麼還能收留寧瑾這麼多日?
寧長瑜仔細地瞧著寧瑾的模樣,並沒有她長得精致,平凡無奇的女子。
寧瑾抬眼,瞧著寧長瑜。
寧瑾的頭歪來歪去的,像個坐立不安的小孩子,把寧長瑜看的頭昏眼花,沒等她揉揉眼睛繼續看,寧瑾已經失聲哭了起來。
“她好可怕,我不要見到她!”她哭的可憐,如稚子一般,把寧遠治心疼得,厲聲問道:“你究竟對鳶鳶做了什麼?”
寧長瑜嚇得丟了筷子便跪在地上:“父親,長瑜,長瑜什麼也沒做?長瑜不敢對長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