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砰!”
縱天箭被爆破而開,可冷羽的動作還沒有停止,洞悉之瞳還在運轉之中。
狂暴的箭意從那法器階級的弓箭中散發出來,化作兩道厲殺無比的光芒,轟在了兩個正在戰鬥的弟子身上,使得他們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帶著震驚的神情,倒地而亡。
而後,已經使用了兩秒的洞悉之瞳就此截斷,剩下的三秒,冷羽得留到必要的關頭再使用。
方戩心頭一震,羞辱感和憤怒感交織而起,立刻調轉瞄準的方向,對準了冷羽。
冷羽啟用神行步快速移動開來,說道:“終於要正麵對決了是嗎?”
方戩不說話,看著那個不斷跑動,而且射開自己的箭矢的家夥,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射不中的目標,可今天,心中所有的驕傲自豪,似乎都遭到了強烈的質疑。
方戩大彎弓上的光芒不斷閃爍,箭矢一道道地飛射出去,像是從間斷過,也好像根本就不會間斷一般。
冷羽心想,犧牲那兩秒的天眼,就是為了讓你的心情開始波動,對於一個弓箭手戰鬥而言,不冷靜的情緒都是不應該存在的,現在看來,奏效了。
冷羽的神行步不斷加速,除了眼力和判斷力極好的方戩之外,別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更別說攻擊了。同時他的攻勢也逐漸猛烈了起來,閃避的同時,竟是隱隱地將防守反扳成了進攻,巧妙地借用時間差,無聲無息地扭轉著大局。
他的箭矢攻擊離方戩越來越近,而方戩也被迫移動方位,不得不進行閃避。
但方戩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每一個移動,都在冷羽的算計之內,就在他再一次無法抵擋來襲,閃開的時候,冷羽的箭便和他擦身而過,“撲哧”一聲,射在了他後方的一個弟子身上。
那人張大了嘴巴看著方戩,劇烈收縮地瞳孔,似乎是在質問他,為什麼自己會被射中,你不是重陽門最強的弓箭手嗎?
“嘭”地一聲,那人無力地摔在了地上。
方戩的臉色極其難堪,而當他想要再次動弓之時,卻聽到冷羽在對麵說了一句話。
“放下你的手,否則你將會死在我的箭下,想必經過了剛才的切磋,你應該相信我能夠做到。”
冷羽不是在嚇唬他,而是真真確確地有把握將其殺死,因為冷羽剛才不斷地在比拚裏“偷”時間,借著方戩最後那一下的遲疑,終於掌控住了時機,用自己箭矢對準在了方戩的額頭,而且兩人的距離極近,要是鮮血噴湧出來,或許還能濺到冷羽的臉上。
方戩冷冷地盯著那箭矢,沉默了好久,弓箭手向來習慣對戰鬥持有精密的判斷,此時他就是在尋找自己的失敗的原因,最終得出結論,是自己被冷羽給激怒了,將全局生死戰鬥轉移到了兩人箭術的對殺之上,這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戰。
方戩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說道:“你的確很厲害,我不是說箭術,而是激將法。”
冷羽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那兩箭殺死了你們的手下,你會被我激怒?你的修行境界在我之上,可箭術在我之下,這是你必須承認的。”
“那兩箭的水平超出你的平均水平,所以我並不認為那是你的實力,也許是運氣好而已。”
冷羽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要和你爭個你死我活,本著商量一下的態度和你談談,可你不肯。現在你的命在我的手裏了,我相信以這個籌碼,應該能夠讓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方戩能夠猜出冷羽為什麼不敢殺死自己,可也知道冷羽不是一個受威脅的人,要是自己真敢怎麼威脅他的話,或許真有可能被他殺死,所以想了一下,對後方的弟子喊道:“停手!”
那些弟子立馬收住了真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冷羽,不知道他是如何用箭術戰勝自己老大的。
方戩說道:“我的命……的確讓你有談判的資格,但卻不能算在談判之內,否則你就是靠這個來威脅我,那我也不會求你手下留情,到最後大家都沒有好處。”
冷羽眉毛一挑,說道:“那你想怎樣?”
“我們比一場,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輸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你們三人就此離開重陽門,不再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比箭術?可以。”冷羽嘴角微微一揚,而後問道:“我的條件還是那句話,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