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行者而言,一個門派的意義可大可小,雖然他們三個對重陽門沒有太多的好感,可畢竟是步入修行界第一個所在的門派,似乎都已經有了一種“家”的概念,提到“離開”這兩個字,不管是冷羽還是紫龍,都感覺異常的別扭。
當然,這些在現在也還是一個假設出來的後路而已,他們還有事情可以做,或許能夠將局勢扳回來。
紫龍將這些決定轉達給了秦峰,哪怕是驕傲無比的他,麵對這麼多迎麵而來的壓力,也覺得冷羽這個決定是較為是有利的,要是逃跑的話,秦峰還是具有一定自信的。
三人同時一鼓作氣,奮力地在各自兩方殺出了出口來,然後躍過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子的屍體,衝向各自的目標方向。
造化黨弟子們愣了一下,心想這三個家夥不是號稱怎麼怎麼強嗎,現在怎麼忽然逃跑了?
他們也很快的分成了兩半人手,分別向兩邊追擊而去,因為方戩特地交代過要特別注意弓箭手冷羽,所以他們才會分了整整一半的人去對付他。
冷羽注意到自己這邊的人和紫龍那邊是一樣多的,不過想到造化黨在重陽門的弟子還不止這些,他們兩個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怎麼好走才是。
冷羽連連轉身將箭矢激射而出,時不時能夠看到一些“追兵”倒下,或是捂著傷口繼續向前跑。
而他們的所襲擊過去的法術,多半是被冷羽閃避掉了的。
“那家夥用的應該也是神行步吧,怎麼會比我們快這麼多?”
另一人搖搖頭,道:“有些東西放在別人身上可以解釋解釋,在那家夥身上,似乎一切都會變得奇怪起來。”
冷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神行步被改進了多少,隻是經常在練習的時候,習慣將它和某些武學融合起來,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更高效快速版本的神行步,那些人一時半會追不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冷羽認識去掌教大宅的路,可偏偏先從一些人多的地方繞過去,主要是想讓那些造化黨弟子的囂張氣焰減輕一些。誰知道他們不管是遇見了什麼人,就算是一些威名赫赫的堂主,他們都視若無睹地從他身前跑過,對冷羽窮追不舍。
而那些有幸看到這一幕的弟子們,就很不理解了,這是在幹嘛?難道還有這樣練習的?當然也有一兩個猜測到了某些事情,但都明哲保身地避退了開來,不想多管閑事,隻是覺得造化黨今天怎麼敢這麼猖狂?視門規如無物?
這個問題冷羽同樣很費解,而已經氣喘籲籲的他,也沒有對旁人指望太多,隻是希望他們裏麵有些有膽量的人看到後,能夠去通知一下門派裏的主事人們,比如什麼長老的。
而不管有沒有人這樣做,冷羽一路逼退敵人,一路跑,終於來到的重陽門的某座小山前,那山頂,正是掌教大人的宅院所在。
他很快就被兩個臉色嚴肅的弟子攔了下來,問道:“你是誰?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冷羽眉頭緊皺,回頭看了看後麵那些人,說道:“現在某些高級弟子已經無法無天了,我必須得去通知掌教大人。”
那人也看到了後麵那些人的來勢洶洶,但臉色未曾改變,說道:“這幾天掌門都不會見人的,所以還是請回吧,這種事情,可以去讓執法堂去管。”
冷羽哭笑不得,心想那些家夥的老大就是寧自在,你讓我去找他?這是叫自投羅網嗎?
“那就得罪了!”冷羽向前一拱手,兩股氣體在手中凝聚而出,驟然間朝那兩人的胸口拍去。
“砰!砰!”
守山腳的兩弟子頓時倒飛而出,撞在一些建築物上。
冷羽沒有再去看他們,身子微微一蹲,整個人如大黑鳥一般衝飛而去,朝山頂飛去。
那兩個弟子起來後,見造化黨眾人也要上山,便再次攔截了下來,而經過剛才的襲擊,此時已經防備了起來,動用了強大的真氣,將眾人給微微嚇了一跳。
冷羽沒去管他們如何糾纏,而是十分迅速地破門而入。
他並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卻看到了一番他意想不到的場景。
“師傅,你怎麼會這樣?”
李元鈞將雙目緩緩閉上,有些歎息地說道:“重陽門……已經不是那個重陽門了。為師對不住你們三個,但盡管如此,你們都要撐下去。”
冷羽心頭巨震,問道:“這件事……真的是掌教大人默許的?”
李元鈞不置可否,隻是一昧地沉默不言。
冷羽也沉默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重新抬起頭,對李元鈞說道:“師傅……請助我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