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憋在宮裏對著那些女人,我都要發黴了。”我喃喃地抱怨著,都說當皇帝好,我怎麼不知道當皇帝有什麼好?
“陛下……”小杏子的黑豆眼閃著光:“不如奴才帶陛下去**?”
“**?”
“不錯,不是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
“好”我想了想,也是再是‘□無情,戲子無意’也比不上宮裏的女人可怕:“我們這就微服出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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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可是有好看的,爺,您有眼福了!”
小杏子那小嘴倒是轉得快,出了宮離開就知趣地喚我爺了。
“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好看的?”
“今兒可是一年難得一見的小倌大賽,來這京城紅塵軒的可都是各地上得了台麵,才色俱佳的小倌,包管您能選著個稱心的共度**。”
“小倌?”
“我的爺,別說您不知道,這煙花之地服侍客人的女子叫□,服侍□的少年就叫小倌,爺您不是……”
說這昏君都是身邊的太監給帶壞的,我最後走上了這個‘不歸路’也跟著小杏子脫不了幹係。
我們走進了“紅塵軒”,看見煙花之地一派熱鬧的景象,走了進去,上了二樓,在主欄旁邊的一處青玉案前坐下。見樓下果然有歌舞表演,轉頭去看時,不禁愣住了。
一個白衣勝雪的年輕公子臨座撫琴,流水般的琴聲在廳堂裏回蕩著,《廣陵散》,竟然是《廣陵散》,那人細長的手指在細細的琴弦上扶動著,輝煌的燈火把他的手照得半透明像是美玉一般。他的臉也在光中成了一尊白玉雕琢的觀音,酒樓裏燈火通明,歌舞不斷,穿著各色綾羅綢緞,錦綃晃眼的歌姬,雲衫飄飄,柳腰輕擰地舞動著。那麼多的人影,那麼多的燈火可偏偏就顯著他了,那般的出塵脫俗,神仙般的人物,多少人在注視著他,可他仿佛絲毫不為所動,偏偏那樣孤高獨立的氣質,讓人隻敢遠看,不敢靠近,就像池中的一支亭亭玉立的白蓮花。
“那撫琴的少年是誰?”
我低聲問小杏子,這小子見識廣著呢,我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抹白色的幽雅的美麗倩影。
“爺果然好眼力,這可是紅塵軒的鎮軒之寶,雪凝公子,京城恐怕都排得上第一號的美少年,而且他很少出來表演,一個月能請到一次就是有眼福了,爺您來的可真是時候”
“這年頭,當小倌的都這麼大架子!”
這是我第一次見那個雪凝公子,他有著讓整個天下人都為之動容的美貌,但更讓人動容的是他那除塵脫俗的氣質和絕代的風華。
他是那樣飄然,仿佛是那在雲端之上的潔白雲朵,根本非之凡間之人,更不要說是墜落風塵,紙醉金迷的青樓小倌。
第一次見到他,就被他勾去了魂魄。他有一雙勾魂的鳳眼,狹長的鳳眼半眯著,即使是這麼遠,一個樓上,一個樓下,我仍然能感覺到他挑起眼眸,向我這邊深深地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我就感覺中了法術一眼難以自拔,最魔魅的是他那雙眼眸似乎是奇異的的暗紅色,魅惑無比,那輕輕抬起的濃密眼睫,魅惑無比。
我感覺自己被電到了,我感覺自己這次是真的被電到了,那感覺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渾身麻颼颼的,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彈奏了一首《廣陵散》還有一首《陽關三疊》那雪凝公子收起了紫桐木的古琴飄飄然遠去了,臨行還向我這邊深深一望,那暗紅色的明眸仿佛藏著無比的憂傷,仿佛有千句話萬句話要同我說就是無法張……
那深深一望牽動著我的思緒起伏,這個雪美人肯定是被逼無奈,墮入風塵,被千人壓,萬人騎的,還不知道有多可憐!美人……我來了,我一定要將你救出苦海!我在心裏暗暗想著,就憑我一個堂堂大夏國皇帝,別的不敢說,祖上曆代治國有方,銀子已經在國庫裏對成山了,要多少有多少,我今天還不信不能替他贖身?!
那雪美人走了半晌,我還處於呆滯狀態。
“爺……爺……爺……”小杏子把手在我眼前晃了半天我才漸漸醒轉過來:“這大賽都要開了,您還發什麼呆呀,看上剛剛那美人兒了?”
“開了呀。”
我抬眼去看果然紅塵軒那中間寬闊的露台已經清理幹淨,周圍擠滿了人,兩個主持人在台中間大生的宣布:“大夏國第三十八屆小倌選美大賽正式開始。”
台下掌聲雷動。
“現在熱烈歡迎一號選手如玉公子”
這個如玉公子一扭一扭地走上台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噴的胭脂水粉,我在二樓這麼遠都聞得到,我連忙掩住鼻子,我怎麼看怎麼都看不出這個如玉公子是男的,不過如果是女的,他就參加花魁大賽,而不是小倌大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