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況已經大大的變更,他不僅與她成了真正的夫妻,現不曾想過的孩子都有了。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調養她的身子骨,保證她腹中的胎兒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可以好好的在她的腹中呆上十個月,再乖乖的臨世,來到這個世上。
很快,於長風將紙筆擺放在赫連流年麵前,赫連流年執筆,一串藥方便出來了,上頭不僅僅是養身,補身,安胎的藥方,更多的是排除體內毒素的。
“師父,這些藥怕是不好用。”於長風道。
“先將藥方準備好,必要之時才用。”若真是不幸,孩子在月含的體內不及出世,他需要將胎兒從她的體內排出,連同毒素一起。
“師父放心吧,這事就交給我和大胡子,尋藥,製藥的過程長風都明白的,師父隻要好好的陪著小師娘就成了。”
一個月,整個一個月,月含真的很聽話的被禁足,赫連流年說她隻可以小步小步的在流年小築前後走動,不可隨便動氣,不可隨意使性子,這個不許,那個不許,許許多多的禁令,她還真的一聲不哼的直接收下來了。
但是——
真的很無聊哎。
她已經忍了一個月,身子骨很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連一點點不舒服的地方也沒有,可見,她體內的胎兒與她已經是一體的,沒有半點衝突,體內的毒素也無法為難到小娃兒。
他們應該可以放心了。
“赫連流年,我們到林子裏去走一走好不好?”扯,扯,扯,小女兒家嬌態盡現,像個小娃兒一般扯著老爹撤著嬌,或許懷著孩子的人性子是會大變的吧,站在不遠處的白凰手上捧著醫書,雙眼瞧著月含做著這樣的動作。
不禁直搖頭,這人要變,可以大變,變得極快。
瞧——
短短的一個月而已,她已經變得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了。
“林子裏路不夠寬,到處是竹子,容易磕磕碰碰。”
意思也就是不準了。
“那,那我們去湖邊走走。”這總可以了吧,那兒可寬了,橫著走都可以。
“湖邊濕氣重,你的身子骨現在不允許染上濕氣。”她體內的毒素原就偏陰,如今更不許染上半點陰濕之氣。
“那——”噘著嘴兒恨恨的盯著不動如山的他半天,她還真的隻能是好好的安胎,別的事兒,什麼也做不了,她不喜歡這樣了,非常非常的不喜歡,“那你陪我在流年小築轉兩圈。”
“你不累嗎?”赫連流年抬頭,伸手,將她拉進懷裏安坐好,“兩個時辰前,你才轉了兩圈,現在又想轉兩圈,我說了,頭三個月是關鍵時期,萬事都需要小心,等過了這三個月,你想轉幾圈,我都陪你轉。”
“那人家無聊嘛。”
“看醫書吧。”
“不要,醫書又不要看,不然你講故事給我聽啊。”
他並不是一個說書的,不過,小妻子的要求,他還能怎麼樣,“好吧,你要聽什麼故事。”
“隨便,隻要是你說的,我都聽。”
“那好,我要聽你以前的故事,從你很小很小的時候——”她比了一個很小很小的距離,頂多隻有一隻手掌那麼大,以示他真的很小很小的時候。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有許多事,已經忘記了。”無意也好,刻意也好,很多事情,真的已經被拋至於腦後。
“那撿你想得起來的說啊,不僅我聽,連娃娃也聽。”她豪氣的拍拍沒什麼變化的小腹,看得赫連流年直心驚,修長的手立刻將她的雙手收在掌中,不準她再亂來,“誰讓你這樣做的,動作這麼粗魯,禁你的足還有什麼用。”
“知道沒用,那就不用禁足了嘛。”
“你答應過的。”
呃——
好吧,她是答應過的,“那人家以後幾個月,幾個月的都要這樣過嗎?”如果是真的,她怕沒有等到娃兒落地,她自個兒就被無聊死了。
“先過三個月視情況而定。”
也就是說,還是有可能一直這樣了,月含長長的歎了口氣,“大胡子和於長風去尋藥了,什麼時候回來。”
大胡子還會逗她,於長風也可以跟她鬥鬥嘴,曉鳳和阿凰啊,一知道她懷了孩子,凡事都依著她。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一定照做,一點意思都沒有。
瞧吧,曉鳳在替她準備營養膳食,阿凰離她大老遠的,說句話還要粗著嗓子喊,沒累死人算是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