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狗咬狗一嘴毛,楚兒和蘭妃都是心懷鬼胎,互相拆台的,所以格局一發不可收拾,本想是彼此算計,卻以兩敗俱傷收場。
“皇後娘娘好消息,蘭妃暗令楚兒對小皇子下毒,結果被試毒官查了出來,楚兒把罪責都推到了蘭妃頭上,蘭妃卻說是楚兒想要對小皇子不利,結果兩人雙雙被打入了宗人府,蘭妃失去了妃位,楚兒也沒有好過,反倒是連蘭妃這個靠山都沒有了,被強行逐出了皇宮。”
鳳儀宮裏,璃珞興高采烈地跑到輕舞麵前欣喜說道,當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心頭一喜。
“這兩個傻女人真的是按捺不住,哈哈,還沒等著我們娘娘出手,她們倒是先把自己玩進去了,如今的情勢對娘娘真的是太有利了,娘娘的仇恨報了,想必,娘娘之後的計劃也會順利實施的。”
初荷正在看管小皇子和小公主,今天她把思暖也帶來一起和楚兒玩耍,一聽到蘭妃和楚兒雙雙栽了進去,不禁拍手稱快。
“嗯。”
與璃珞和初荷的欣喜若狂不同,輕舞托腮若有所思地在畫布前作畫,似是出神般地凝視著自己筆下栩栩如生的絕美畫作,她的臉上是波瀾不驚。
雖然目的達到了,可是輕舞卻沒有收獲預期的快樂。
蘭妃也好,楚兒也罷,不過是她運籌帷幄的一顆渺茫的棋子而已,為何無端端,她竟然為這兩個人的現狀感覺到了憐意,仿佛自己未來就是這樣,看到了她們的現在,如同預知了自己的未來。
“皇上駕到……”
這時候,哲海的一聲尖細打破了鳳儀宮的寧靜。
璃珞忙高高興興地迎了上去,“皇上一定是覺得後宮的女人就隻有我們娘娘好,定是來探望娘娘給娘娘窩心的。”
初荷也放下了手中照料的思暖和小皇子、小公主,簡單整理了下儀容,前去迎駕。
隻有輕舞慢吞吞地在後麵,依舊對著畫布發呆,一張俊麗絕美的臉上是若有所思的遲疑。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陛下萬福金安。”
璃珞、初荷領著一眾恭敬行禮。
“平身吧。”
墨九西傲一身英挺走入鳳儀宮,還未定睛,就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一抹靈動身影。
幽邪冷傲的明眉閃過了一絲深沉,眾多人之中,隻屬於輕舞那獨特的氣質讓人輾轉留戀,讓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抽離。
發覺了墨九西傲對自己探尋的目光,輕舞卻遲遲未動,隻是滴流著大大無神的眼睛,似有遲疑地望著墨九西傲。
見輕舞對自己的半分疏遠,隻是若即若離的模樣,墨九西傲的眉心一擰。
“怎麼也不行禮了,最為起碼應該點個頭吧,當孤是空氣?”口氣之中似帶著一絲不滿,又仿佛是打情罵俏。
“皇上好。”經傲這麼一說,輕舞真就點過頭算是行禮了,直起了身子向前邁了兩步又向窗外看了一下,淡淡的表情沒有波瀾。
被輕舞晾在一旁,墨九西傲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尷尬。
隻是輕舞的個性讓他著實驚喜,雖然與輕舞誤會重重,輕舞也有部分對自己的不諒解,兩人看起來已經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墨九西傲又十分清楚,隻要輕舞在自己麵前一直保持著真實的性格,就說明她還未真的狠下心來,並沒有與自己劃清楚界限。
想到這兒,墨九西傲的嘴角微微一揚。
“今天舞兒穿的好素,遠遠一看倒是覺得像是古樸的水墨美人畫,漂亮的很呢。”
墨九西傲的視線落在了輕舞身上那一襲曼若清水般樸素卻氣質高貴的水墨色長裙上,眼神之中不禁現出了一絲驚豔的光芒。
“隨便穿的,皇上又不是第一次見過的長裙,我倒是覺得普普通通。”輕舞口氣之中依舊帶著平淡,隻是臉色要比剛才和緩了許多。
女人都愛聽誇獎的話,尤其是自己在最親近之人心目之中的正麵向上的評價,聽到了的話一天都會美滋滋的,輕舞也是女人,當然不會免俗。
見自己的話讓輕舞的表情靈動了幾許,墨九西傲趁熱打鐵道。
“這麼漂亮的衣服皇後還說一般般,可見皇後是個品味很高的人啊。這樣吧,以後孤的衣服穿戴都交給皇後了,皇後可比孤身邊那些笨手笨腳的宮人得利一百倍,孤大愛。”
發覺到了墨九西傲一直似是在故意和自己拉近距離,輕舞的後腦現出了三條黑線,她想到了之前自己對他的態度他卻也不惱,想到這兒,就覺得自己倒是有些冒失和任性了。
“誰稀罕。”
雖然嘴上還是說著負氣的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成了軟趴趴的小鳥可人,輕舞不禁側過臉頰去,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麵,不過口氣要比之前的舒緩和恬靜許多。
此處無聲勝有聲,見到輕舞又流露出溫馨可愛的一麵,墨九西傲嘴角微微揚起,眼角之間陡然出現了一種隻有長期戀人才會出現的幾絲情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