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往死了砍,我沒錢給你跑路!”
胖子哪裏聽他的話,已經迎上了跑的最快的兩個人,一刀砍下去,直奔其中的一個黃毛的肩膀,黃毛趕緊拿鐵棒相迎,哢嚓一聲,紮紙刀砍在了鐵棒上。
胖子一怔,不由分說,連著五六下哢哢的繼續朝那根鐵棒繼續猛砍,每砍一下,黃毛就往下縮一分,眼看著就半蹲在地上,胖子抬起一腳,照著黃毛的麵門就是一腳。
黃毛的鼻子,嘴,額頭,眼睛,老老實實的印上胖子的那肥大的腳印,鼻子淌出血來,眼睛一陣金星閃爍,一頭栽倒在地,在也不肯起來。
胖子咧嘴:“嘿嘿。。。。。。”
還沒有嘿嘿完,一支鐵棍嘭的一聲打在腦袋上,胖子頓時眼前一黑,可是,腦筋還是清醒的,趕緊輪起手裏的單刀,朝身後一滑,一個人嗷的一聲,胖子這才回過神來,眼睛又看見了光。
趕緊回頭,隻見一個長毛的小子手裏拿著鐵棍,正捂著胳膊,胳膊上已經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正驚恐的看著胖子。
這時候,胖子腦袋上的血流了下來,順著眉毛之間,鼻子的一旁,流到了嘴裏。胖子拿手指抿了一下血跡,看著那個長毛的小子,頷首低胸,狼一般的看著他,緊了緊手裏的刀,徑直朝他奔去。
母二片和牙狗讓那四五個人上去之後,就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伏天,伏天也站在原地沒動,死死的和他們兩個對視。這時候,一個光頭的家夥在準備偷襲胖子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糊裏糊塗的跑到了伏天的身邊。
當時楞了一下,看了看伏天,也不怎麼想的,拿起手裏的片刀照著伏天的胳膊就砍,伏天動也沒動,伸手抓住光頭的手腕子,死死的扣住!另一隻手順手奪過光頭的刀。
把刀麵轉過來,用刀的橫麵使勁的拍著光頭的鋥亮的腦殼,啪,啪,啪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光頭鋥亮的腦殼開始是白的,幾下之後,變成青的,在幾下之後,變成了紅的,在幾下之後,淌出血來,伏天依舊不依不饒的使勁拍打著。
光頭開始眼冒金星,再後來,兩眼一翻,眼珠子朝上滾:“大,大,大哥,別。。。。。別。。。。。。別打了。。。。。。”
最後,死豬一樣萎在地上,任由伏天怎麼敲打,沒有了一點聲音,血,沾滿了那柄片刀。
伏天這才鬆開那隻扣著的手,一撒手,光頭便一灘泥似的躺在地上,再也不動!
母二片和牙狗就那麼怔怔的看著伏天虐待光頭,眼角使勁的抽搐著,就是愣一動沒動!吃人的目光,繼續死死的盯著伏天。
伏天把光頭仍在地上,隨手也把刀拋在地上,拍拍手,正好看見一個要偷襲胖子的板寸頭,正拿著斧頭本胖子的後背下手。
伏天上前兩步,一把抓住板寸的脖領子,照著板寸的膝蓋處就是一腳,板寸一下子跪在地上,伏天一腳踢飛板寸的斧子,緊接著,一隻手按著板寸的脖子,一手把著板寸的腦袋,膝蓋抬起,把著板寸的腦袋使勁的往膝蓋上一撞。
板寸頓時滿臉紅花鋪麵,鼻子平平的塌了下去,板寸當時就眼珠子一翻,跪著朝後倒去,姿勢格外可笑詭異。
胖子如血煞魔神一般,瞪著牛眼,拎著七十三厘米長的紮紙刀,朝那個偷襲自己的長毛走去,長毛不知怎麼的,手裏拿著鐵棒隻是瑟瑟的發抖,驚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胖子。
猛然間,長毛發瘋一般的嚎叫,揮舞著鐵棍,直朝著胖子奔來,胖子嘿嘿一笑,腳下腳尖往下一頓,隨即一揚,頓時,沙土被踢了起來,揚了長毛一臉。
長毛趕緊停下來,使勁的在臉上胡亂的擦拭,胖子急速上前,左拳頭狠狠的擊在長毛的太陽穴上,長發悶哼一聲,噗通倒地,胖子緊接著一腳,照著長毛的腦袋又是一腳,長發算是徹底的昏死過去。
僅剩的一個小弟在伏天和胖子之間,拿著一把長刀,驚恐的看看伏天,又忽的轉過身來看看胖子,手裏死死捏著長刀,衝慢慢逼近的伏天顫聲的恐嚇道:“別,別過來呀,別。。。。。。”
隨後感覺不妥,又猛的轉身,朝胖子比劃著:“你,你別過來呀。。。。。。”還沒說完,後背就被伏天一腳踹上,小弟頓時朝胖子的方向飛奔過來,胖子哈哈大笑,拿紮紙刀順手打飛小弟的長刀,緊接著一記老拳結結實實的揍在小弟的臉蛋上。
隨後,胖子一把抓過那個小弟衣襟,把刀插在地上,一臉猙獰的笑意看著那個小弟:“怎麼,我過來了,你又能怎麼樣?”說著話,沙包一般大的拳頭暴風雨一般落在了小弟的嘴巴上,腮上,鼻子上,眼睛上。。。。。。
五個鼠幫的小弟,就這樣,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母二片和牙狗愣是一動不動,陰沉著臉。看著事情的發生。胖子和伏天處理完最後一個小弟,齊齊的把目光投向了始終在看熱鬧的母二片和牙狗。
胖子笑哈哈道:“嘿,我說,那兩個慫種,你們還不上,等什麼呢,等你們的小弟詐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