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樹你不要管我,你不要跟個白癡一樣站著讓他們打,你再不還手你就真的要被打死了!!”
五個黑衣男人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打在林蕭樹的身上,林蕭樹漸漸的從站著到體力不支趴倒在地,盡管如此但卻還是抬頭看著我朝我笑著……這個傻瓜……都什麼時候了究竟還在笑什麼啊!
“D……DNA……你……你是在……是在為我哭嗎……”林蕭樹斷斷續續的這麼說道。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眼淚成河,要不是因為我被挾持在白淳的手上,林蕭樹根本就不會被打趴在地血流不止,不要,我不要眼睜睜的這樣看著他被打,我也必須為他做點什麼才行!這麼想著的我趁白淳隻關注林蕭樹那邊之時,豁出去的死命掙脫她,臉上的疼痛早已沒有了知覺。
“林蕭樹!!!”掙脫白淳的我不顧一切的朝林蕭樹跑去,發瘋似的緊抱住倒在地上的他,替他挨著那一記又一記的拳頭。
“停!”白淳的一聲令下,五個男人就停下了動作,又重新恢複安靜的工廠隻聽得白淳的高跟鞋聲漸漸的逼近我們,最後停在我們麵前,白淳慢慢地蹲下身看著我和林蕭樹說道:“哇,好感人的愛情啊,既然讓你們連死都想要死在一塊,好吧,那就讓我來成全你們吧!”這麼說著的白淳瞪著一雙惡狠狠的眼睛,揚起手中的刀子就要往我身上刺來了……
“啊~”就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白淳被一個飛撲而來的警察擒倒在地,緊接著工廠的大門跑進來了一群警察,都舉著槍對著那些穿著黑衣的男人,整個場麵被他們控製了之後,隻見阿司玫瑰小美還有林蕭樹的爸爸都急急忙忙的向我們跑來。
“阿樹!阿樹你還好嗎,你不要閉上眼睛你跟爸爸講講話。”林蕭樹的爸爸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兒子,淚眼婆娑的蹲下身子摸著林蕭樹的臉。
“哇……咳咳……我不是說……我出發半小時之後……咳咳……半小時之後就要讓警察到了嗎……咳咳……這肯定……肯定不止半小時了……咳咳差點……差點就死了……”
“是是是,都是爸爸沒有控製好時間,是爸爸的錯,阿樹你不要擔心,爸爸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林蕭樹的嘴裏不斷的咳出血來以致伯父哭得愈發的傷心。
“DNA……我……我有話要跟你說……”林蕭樹吃力的伸起他的手摸著我流血的臉,皺著眉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不要急慢慢說,我在聽。”
“算了……現在……太累了……我……我要先睡了……如果……咳咳咳如果還能醒來……那時候……那時候再和你說……”話音一落下,林蕭樹的手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眼睛也閉上了,頭也無力的倒向了一邊。
“林蕭樹!!誰讓你睡覺的!你不能睡你起來啊!!你不是還有話跟我說嗎嗚啊啊啊,你快點跟我說啊啊,林蕭樹……林蕭樹……”我已經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死命的搖晃著他希望他能夠睜開眼,他不能這樣,他怎麼能就這樣什麼都不管的閉上了眼,我一邊狂哭著一邊死命的錘著自己的胸口,心好痛,真的好痛。
“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們要馬上送他去醫院。”醫生和護士用力的將我的手從林蕭樹身上掰開。
“醫生,醫生你要救他,醫生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他,他真的流了好多好多血,他……他臉都變得這麼白……但是,但是你一定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啊醫生。”
“姬音,你冷靜一點,你要鬆手讓醫生和護士小姐把阿樹送到醫院才有可能救他啊。”小美蹲下身抱著我並且撫摸著我的頭安撫著我。
“姬音,我知道你肯定很害怕你一定受刺激了,我們也都想阿樹可以醒過來,你放心吧,阿樹不是還有話還沒有跟你說嗎,他一定會醒過來的。”玫瑰也心疼的安慰著我。
“對,對對對,他還有話要跟我說,玫瑰你說的對,他還有話要跟我說他一定會醒過來的。”被大家這麼一安慰我終於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醫生和護士也已經把林蕭樹送上了車正前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