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伸直雙臂,墨發飛揚在風中,朦朧的雲霧裏,恍若天人降世。
月色溫柔的自她身後傾斜入地,繞過她的身子,在她的腳邊勾勒出一幅妖嬈的畫麵。
蒙麵男人踉蹌數步,雖然洛亦清不知道這個女人來自何處,但他看清楚了,那個女人從洛亦清的懷裏突然冒了出來,還……還……赤身一絲不掛的出現。
猛虎停下四肢,血紅的雙眸恢複如常。
蒙麵男人不敢放鬆戒備,大好機會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而放棄。
男人拿起笛子,對著愣愣發怵的白虎鳴奏而起。
白虎身體一個猛顫,卻不敢前行一步,在笛聲的控製中,刹那間暴走而來。
“啊。”一聲慘叫,男人還未掙紮便可白虎一口咬斷脖子。
白玲瓏身形一躍,落在白虎身前,纖長的五指輕柔的撫摸過白虎的腦袋,紅潤如梅花嬌豔奪目的雙唇微微開啟,“我爹爹受傷了,幫我一個忙好嗎?”
白虎俯下身子,托起女人的身子,朝著昏迷不醒的男人一躍而至。
當林宏祈與韓愈趕到之時,便見一隻白虎上圍坐一個女人,而白虎的嘴裏叼著的竟然是……自家陛下?
兩人還未來得及阻止什麼,就見白虎一個虎躍,毫不猶豫的跳下懸崖。
“公子——”韓愈先行回神,趴在懸崖邊大喊數聲。
而回複他的隻有那一陣又一陣詭異的夜風。
“咚。”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上,林宏祈掩麵顫抖。
影衛一個個躍閃而至,不敢吭聲的站在一側。
“公子他——”蔣裴失責的跪倒,“屬下罪已至死。”
“馬上派人下去搜尋,陛下不會出事的。”韓愈抹去臉上的血跡,對著身後的一眾影衛,“再派兩人秘密去西豈,一定要在走露風聲之前找回齊太傅。”
“是。”
風吹無痕,崖洞裏,白玲瓏單手托腮,麵帶好奇的注視著眼前這個麵色蒼白,甚至毫無血色的男人,他是不是就要死了?為什麼一動不動呢?
白虎臥居在洞穴處,避免多餘的閑雜生物驚擾了它的主子。
“喂,你快過來看看啊,他是不是死了?”白玲瓏拖著男人的腿,見白虎一動不動的躺著,無奈之下隻得親自將男人拖過去。
“啪。”毫不客氣,不分輕重,白玲瓏將男人拋在白虎身前。
白虎眉眼微挑,嘴角帶著明顯的抽搐:主子,你再這樣玩下去,他不想死也難。
白玲瓏微微皺眉,嬌豔的臉上猶帶上半分嫵媚,嘟囔著:“他是不是餓了?”
白虎輕輕長嘯一聲:他是中毒了。
白玲瓏似乎明白了什麼,翻轉過洛亦清的身體,看向他後肩上流出濃濃黑血的傷口,嘶啦一聲,扯開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