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領頭人心中猛地一沉,神色驟變,雙唇緊緊抿起,在心底暗暗驚道。
抬眼望去,隻見此時那地麵之上,竟悄然出現了一灘極為不起眼的水漬。
原本,眾人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地聚焦在那充滿神秘色彩的光球之上。再加上這灘水漬僅僅是淺淺的一層,薄如蟬翼,好似隨時都會在空氣中蒸發消失一般。而且它又尚未完全幹涸,尚帶著微微的濕潤之感,在這樣的狀態下,實在是難以引起人們的注意。
然而,現如今,由於眾人行動之時帶起了飛揚的灰塵使原本幾乎透明的水漬在此刻變得渾濁起來,顏色也變得更加深沉,變得更加容易被人察覺。在那神秘光球消失之後,沒有了這個極具吸引力的焦點,這灘原本並不起眼的水漬便更顯得突兀異常。
“調虎離山!”
領頭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他的臉色愈發凝重起來,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額頭上不知不覺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微的光芒,如同晶瑩的珍珠。
“回去,鎮天棺!” 領頭人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未等眾人回複,便連忙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假山之處。
當他到達那裏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果不其然,先前被他安排在此處守門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周圍一片寂靜,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這裏一般。
“出事了!”
領頭人心中暗叫不妙,他來不及檢查四周環境,快速奔至坑洞邊緣,果斷地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順利抵達坑底。
然而,坑底之中的景象卻讓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那裏空無一人,寂靜得讓人感到壓抑。隻有七套衣物和配飾淩亂地散落在那裏,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混亂。那些衣物和配飾有的皺巴巴地堆在一起,有的散落在各處,顯得雜亂無章。原本應該穩穩地放置在坑底的鎮天棺,此刻卻不知所蹤。
不久,隨行眾人也紛紛趕回。
“你們往上搜尋,看看是否還有同僚蹤跡。” 領頭人咬牙說道,眼中微光閃爍,期待著那萬一的可能。
半炷香的時間緩緩流逝,眾人歸來,然而他們手中僅僅持有二十套衣物與佩劍。那原本負責看守鎮天棺的二十七位同僚,竟已慘遭不幸,無一幸存。
領頭人目光掃過這些衣物與佩劍,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憤怒如同洶湧的潮水在他胸腔內劇烈翻湧。他的拳頭猛地攥緊,那力道之大,似要將整個世界都捏碎在掌心之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刺目的慘白,咯咯作響的關節仿佛是他心中憤怒與悲痛的哀號。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努力壓製住這幾乎要將他理智吞噬的怒火。此刻,他深知憤怒與衝動不過是無用的狂躁,唯有冷靜方能尋得一絲轉機。
他強自鎮定,眼神卻依然如燃燒的烈焰,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要透過無盡的虛空找出那幕後黑手。心中暗暗立下血誓,無論前路如何艱險,無論要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他都必將奪回鎮天棺,讓那些膽敢傷害同僚、竊走鎮天棺的惡徒,血債血償,承受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以慰藉死去兄弟的英靈。
就在此時,領頭人左手佩戴的一線牽猛地跳動起來,似有緊急的聯係信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