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自從縱火未遂後,對李陽的仇恨絲毫沒有消減。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報複。這天,他趁李陽不在家,偷偷溜進了小院,想拿走點值錢的東西。
棒梗翻箱倒櫃,終於在李陽的床頭櫃裏找到了一些現金和糧票。他心中一喜,正準備溜走,卻沒想到李陽早就防著他,在院子裏裝了一個簡單的自製機關——一條細鐵絲連著門口的鈴鐺。棒梗剛一開門,鈴鐺便叮當作響。
李陽正在廠裏忙著,聽到鄰居跑來通風報信,立刻趕了回來。當他推開門時,正好看到棒梗翻牆想逃。
“棒梗!”李陽厲聲喝道,“你又來我家幹什麼!”
棒梗見被抓包,嚇得臉色發白,但嘴硬道:“我……我就是看看你家有什麼好東西!”
李陽盯著他冷笑:“看看?你看看都把我家翻成什麼樣子了?還拿著我的糧票,這是看看嗎?”
棒梗語塞,眼神閃爍,但嘴上依然不服:“誰讓你害我們家這麼慘!我拿你點東西怎麼了?”
李陽氣得直搖頭:“棒梗,你真是教都教不會了!既然上次放過你沒用,那這次咱們就公事公辦!”
說完,李陽抓著棒梗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棒梗被帶走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四合院,賈家人、許大茂、二大媽等人立刻對李陽表示不滿。他們覺得棒梗隻是個孩子,李陽直接報警太過分了。
秦淮茹哭著跑到李陽家門口:“李陽,棒梗隻是個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我和柱子的麵子上,把他放出來?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絕了?”
許大茂在旁煽風點火:“就是啊,李陽,這棒梗偷你點東西算什麼?你一個大男人,至於跟個孩子計較嗎?”
二大媽更是直接罵道:“李陽,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你不過是個廠裏的小保衛科,整天端著架子,現在連孩子都不放過!”
李陽冷眼看著這群人,語氣平靜卻帶著譏諷:“棒梗是孩子,但偷東西的行為可不是小事。再說了,我放過他一次,他改了嗎?你們這些人隻會護犢子,卻從不教孩子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現在還來指責我?我告訴你們,這事我不會妥協!”
四合院的人見軟的不行,開始聯合起來給李陽施壓。他們串通好,集體跑到街道辦,捏造各種理由舉報李陽,說他貪汙廠裏的材料、搞不正當裝修,還汙蔑他平時欺壓鄰裏。
李陽早就知道這群人背後搞小動作,他沒有正麵與他們爭吵,而是暗中搜集證據。他利用保衛科的資源,查到了許大茂、二大媽等人的不少問題:
許大茂:在廠裏偷拿材料,私下倒賣煤和磚。
二大媽:長期私占街道裏分配的糧油,甚至轉手賣給別人。
秦淮茹:雖然表麵無辜,但李陽查到她與李副廠長之間的秘密交易,甚至還收受過一些額外的票據。
李陽把這些證據整理好後,直接提交給了街道辦和派出所。
這一天,派出所的人突然來到四合院,先是把許大茂帶走,然後又陸續找上了二大媽、秦淮茹等人。整個四合院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慌了神。
許大茂大喊:“冤枉啊!我沒偷廠裏的東西!這是李陽栽贓我!”
二大媽哭著喊道:“我不過拿了點多餘的糧油,怎麼就成了犯法了?”
秦淮茹則麵如土色,不敢說話,低著頭被帶走。
最後,連一向“中立”的一大爺都被叫去調查,因為他知道許多事情,卻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成了“包庇者”。
經過調查,許大茂被判偷竊公物罪,罰款並開除廠籍;二大媽因私販糧油被罰款和通報批評;秦淮茹則因為與李副廠長的交易暴露,被勒令退還所得,並接受勞動改造。
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受到了牽連,原本熱熱鬧鬧的院子變得冷冷清清,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對李陽說三道四。
風波平息後,李陽的小院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寧靜。他的翻修完成了,小院煥然一新,現代化的廁所、廚房和電路讓生活變得方便而舒適。
李陽坐在院子裏,喝著一杯茶,心裏默默想著:“這些人嫉妒也好,怨恨也罷,都是因為他們自己不肯改變。這個年代,靠的是實力和頭腦,而不是耍嘴皮子。”
至於棒梗,經過派出所的教育後,被送去少年勞動改造。秦淮茹的婚事也告吹了,何雨柱對她心灰意冷,最終選擇了遠離這場風波。
最後的四合院,少了許多爭吵和算計,卻也少了原本的熱鬧。李陽成為了院子裏最特殊的存在,所有人對他敬而遠之,再也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