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無意,不代表何帝也以為他無意啊。
剛想提醒他,卻又止住了,我自己的事都管不了,操心別人的事幹什麼。
“你這可有金瘡藥?”
“沒,我不怎麼用得到。”
“也巧了,我今兒偏偏沒帶。”冷夏有些懊惱。
“不礙事,就一針眼,不上藥也會好。”
“這天這樣熱,不上藥不成。”
“誒!”我還沒出聲,他就跑出了屋子,他是不是關心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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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天明,我早早就換上了幹淨的薄紗羅衫,這天是越發的熱了。
我沒有喚玉兒幫我換裝,我正在一點點的習慣沒有玉兒伺候的生活。不管如何,我總留不住玉兒一輩子的。
綰起的發絲一次次散落,暗自歎了一口氣,我還是不怎麼會弄發髻,算了,仍由它散著吧。
我隨意拿起一個夾子夾起一些垂到眼前的亂發,梳順了長發,就那樣披散著頭發端坐在梳妝鏡前,等著玉兒送洗漱的東西來。
等著等著,我翻起左手掌細細的看著掌間紫青的小創口,伸出右手輕輕的按著那一小塊的紫青,感覺到一點點的刺痛,嗬,冷夏巴巴的跑去拿來的藥還真好用。
以後要是受上幾刀子,估計也會痊愈的很快吧。
“大清早的,偷著樂什麼呢?”玉兒清脆的嗓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收起了雙手,拍了拍衣服,站起來說:“我在想我家玉兒怎麼這趕當當的早上了,還不起床,讓本小姐好等。”
“嗬嗬,那小姐打算怎麼罰我?”玉兒笑著遞給我牙鹽。
我悶笑著低頭漱口。
“你這發髻要我幫你挽起來麼?”玉兒看著我散落的發問。
我擺了擺手,吐掉漱口的水,拿起巾帕擦臉。
“這天這麼的悶,你到也不嫌熱。”玉兒伸手挽起我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