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漂,綠水長,陽光照大道,一隻小小鳥,起早早,隻為把歌兒唱”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坐在山石上,輕輕的哼著歌。在她身邊躺著一個男子,正在閉目養神。遠遠的天邊飄著數朵白雲。數不清的樹木鋪滿著整個視野,這裏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山林,不時的有一兩隻鳥聲配合著少女的歌唱。再遠處,數座高山巍然屹立在陽光裏,延展過去是無盡的山脈。
“停,換一首,你這歌唱得好難聽。”男子睜開眼坐了起來,手中的石子拋出,前方的樹上驚起了一群飛鳥。
“哼!嫌我唱得難聽,那我不唱了啊……”女孩有些不樂意了,紅撲撲的臉上撅著小嘴。手一揚,前方的一隻小鳥掙紮著落進了掌心,但是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捉住了它,在女孩的掌心動彈不得。女孩用手指輕輕的撫mo著小鳥頭上的羽毛,看了看它綠豆大骨碌直轉的大眼睛,輕輕笑了起來。一攤手掌,小鳥就飛走了。
“你唱吧唱吧……總比沒有得好啊……”男子重新躺下,淡淡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舒適。
“龍翔是個大笨蛋,大呀嘛大笨蛋。”女孩子又重新開始唱起來,不過聲音裏的笑意隱藏不住泄露了她的動機。
“那大笨蛋他妹妹是不是就是小笨蛋了?”龍翔聽著妹妹的取笑,唇邊蕩起一抹微笑,反問道。
“哥啊!你又欺負人了。每次都這樣。”
“思洛啊!昨天為了你喜歡那山崖頂上的花兒,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給弄下來,現在還是腰酸背痛的。叫你唱個歌,居然還變著法罵我。你說我這哥哥當得可真命苦哇。還真搞不懂了,明明你一伸手就可以摘到的花,為什麼還非得我做那個苦力。”
“哥為了妹妹辛苦了,是思洛不好,那哥要不要思洛幫著捏捏啊?”思洛軟綿綿的聲音問道,聽在龍翔耳朵裏,格外舒暢。
“當然要了。”龍翔嘴角的弧不由得擴大起來。
“捏捏肩膀,捏捏手臂。還要不要接著捏啊?”思洛的手放在了龍翔的肩膀上。手上一鬆一緊的用力捏著龍翔的肌肉。
“要啊……很舒服。”龍翔閉著眼,一臉的享受。
“好啊……”思洛微微一笑,手指拈著一塊肉用力一扭。龍翔哇的一聲慘叫,從石頭上跳了起來。甩著被掐痛的膀子。
“這最毒婦人心,果真沒說錯。對哥哥都這樣,以後要嫁人了,還不知道那個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龍翔咧著嘴,剛剛思洛那一下子著實不輕。
“你……”思洛眼眶一紅,數落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那人家給你做的衣服都白做了。你以後吃生肉吧你……不許穿我洗的衣服。”話一說完,轉頭氣衝衝的走了。
“呃……思洛,哥這不開玩笑的嘛。”龍翔懊惱的垂下頭,又讓妹妹生氣了。都怪自己說錯話了。這要是當真了,自己不是得光身子出門,還沒得飯吃了麼?這個可不成。得想想怎麼哄她,要不自己好幾天都沒好臉色看的。
女孩子都喜歡小動物,喜歡花。上次摘過花給她了,要不去給她找個小靈獸好了。隻是一時之間從哪找起啊!這回慘了慘了。
關於龍翔據他自己所說,兒時就隻記得思洛紅撲撲的臉。再早就是一片空白。而根據老爹莫可的補充,龍翔是在十年前一個大冷的冬天,在謖城外的樹下讓他發現現的。當時下了一場很大的雪,被雪埋得得差不多的他居然還留有一絲氣息,衣服服是平常的小孩子常穿的那種布褂,沒有什麼特別。除手上一隻不起眼的鐲子,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可以證明他的身份。手手鐲剛剛套在手上,不大也不小。可以活動,卻又取不下來,相盡辦法也弄不斷斷。也認不出來那是由一種什麼物質所製成。當初他們還擔心,這人要長大了,手鐲還是那麼大,不是要把手砍斷,才能把鐲子取下來麼。好在這人長,鐲子也跟著長。雖是心裏暗暗稱奇,但也沒怎麼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