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顧霜華道。
“桃夭,你叫我桃夭吧!” 小桃妖聲音俏皮。
“我在城裏聽見過學堂裏的學生念書,他們有一句話特別好聽,叫什麼‘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於是我就給自己起了名字叫桃夭。”
顧霜華點了點頭,他摸了摸桃夭的腦袋,“走吧。”
江卿至還等著自己去救他呢。
他離開也有兩天了,不知道江卿至那邊怎麼樣了。
回到客棧,天已經微微亮。
掌櫃的瞳孔震驚:“你你你,你怎麼從外麵回來了?”
“你是不是見到妖怪了,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他除了驚訝,還有幾分好奇。
顧霜華道:“往後你們不會再受妖怪的迫害了。”
掌櫃的沒有反應過來:“啊?”
“我是孤山派的弟子,妖怪已經被我捉拿了。”顧霜華怕他不信,還將自己的弟子腰牌給他看了一眼。
掌櫃的非常高興,他當然聽過說孤山派。
城主也說過已經將事情往上傳遞了,隻不過這邊距離孤山派實在是太遠,又是一個邊陲小城。
來人不會那麼快。
若不是顧霜華正好有事到這,怕是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孤山派才會來人解決。
“哎呀,這位仙師,你要是早點說你是孤山派的弟子,我昨天就不收你錢了。”
掌櫃的翻箱倒櫃,想給顧霜華退錢,卻被顧霜華拒絕了。
“事情已經解決,我馬上就要走了,不用麻煩。”
“仙師要不要多留兩天,我馬上去給你準備這裏的特色!”掌櫃的手忙腳亂。
顧霜華推辭了好幾番才讓掌櫃的按耐住要給他準備筵席的動作。
顧霜華上樓叫醒了睡的正香的程瑜和薑渡。
程瑜睜開眼之後,看見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看著薑渡睡了一晚,如遭雷劈。
“走了。”顧霜華道。
“啊?事情解決了?那個桃樹妖抓到了?”程瑜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顧霜華竟然什麼都辦好了。
顧霜華點了點頭。
他一刻也不想拖延,瞧見程瑜懵懵懂懂的表情,和薑渡無奈中帶著點寵溺的笑容。
顧霜華非常奇怪,南北兩山不合已久,這份寵溺從何而來?
“你照顧好他,我先走了。”這話是對薑渡說的。
程瑜不想被薑渡“照顧”,連忙站起身來想要跟在顧霜華身後,但是還沒走兩步,雙腿便因為盤坐了太久而發麻,踉蹌兩下倒在地上。
程瑜:……
薑渡伸出手,程瑜扭過頭去,不肯接受薑渡的好意。
薑渡也不慣著,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看著程瑜因為雙腿發麻無法動彈努力做著複健。
“混蛋!不許看!”程瑜快要發狂了。
薑渡唇邊帶笑:“要不要我背你。”
“我才不需要!”程瑜拒絕接受薑渡的幫助。
薑渡點了點頭,“這樣嗎。”
一張定身符飄飄悠悠的落在了程瑜身上,這下子程瑜除了嘴什麼都動不了。
“現在呢,需要我的幫助嗎?”
薑渡接收到了來自程瑜的一係列不堪入目的字眼。
薑渡表情不變,巋然不動。
“累了嗎,隻要你叫一聲哥哥,我現在就幫你解開符咒。”
“哥!哥!”程瑜咬牙切齒叫出這兩個字。
“唉~”薑渡心裏一陣悸動,他已經很多年沒聽過程瑜叫他哥哥了。
他們從小就認識,程瑜比他小幾個月,兩家是鄰居。
後來十多歲他外出求學,再回來便聽說程瑜進了孤山派當弟子。
他跟著程瑜進了孤山派,卻沒想到孤山派分裂如此嚴重。
隻是一個沒了解清楚,便一個在南山,一個在北山。
薑渡其實很懷念小時候,他摸了摸程瑜的腦袋,順便揭掉他腦袋上的符咒。
換來的是程瑜在他手上重重咬了一口。
沒有出血,程瑜收著力氣,留下一個慘白的牙印。
“程瑜你屬狗的嗎?!”薑渡疼的收回手。
程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誰讓你用定身符欺負我,你活該!”
“嘖。”薑渡不禁啞然失笑,他其實沒有討厭程瑜的。
即便他剛剛才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