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宗。
江卿至先一步到了雲別宗。
雲別宗是個小宗門,宗主也隻有元嬰修為,隻比江卿至高了一階。
宗主葉雲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因為宗門最近的瑣事已經很多天沒有睡好覺了。
失蹤的弟子鬧得人心惶惶。
甚至有人帶頭鬧事,想要脫離宗門另尋出路。
葉雲遷在聽說江卿至來了之後,非常興奮,打算在宗門大廳接見江卿至。
隻是在看到江卿至時,那份熱情熄滅了不少。
不為別的,隻因為江卿至的修為,還不如他。
他一個元嬰都不能解決的事,孤山派一個金丹修士,又能有什麼進展?
不過葉雲遷態度還是很恭敬:“道友,想必宗門之內發生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失蹤的弟子品階不高,隻是築基期。”
“但帶隊之人乃是我宗門長老,也是金丹期,他也連同曆練的隊伍一塊消失了。”
言下之意,連我們宗門的金丹長老都無可奈何,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江卿至:“宗門能否講清楚一點,他們是去哪裏曆練的。”
葉雲遷眉宇間滿是愁容,看起來最近因為這件事不少操心。
“他們去的原也不是什麼稀罕地方,是我們我你們一直以來曆練的地方,雲霞山脈。”
“雲霞山脈?”江卿至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貌似在哪裏聽說過,又想不起來是誰說的。
“是啊,雲霞山脈之中有隱世的妖族,所以我們從不進入深處,隻在外圍獵殺一些妖獸或者妖怪,獲取他們的妖丹用來修煉。”
葉雲遷歎道:“之前很多次都沒事,唯獨這一次,他們失蹤了。”
“那可是元嬰長老啊!”
江卿至對葉雲遷的做派有些瞧不上,話裏話外都在感慨宗門失去的元嬰長老,對那些築基期的小弟子反倒不聞不問。
“宗主,可否再詳細一些。”
葉雲遷皺了皺眉剛要說話,門外一個小弟子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宗主宗主,大長老回來了!”
葉雲遷先是對小弟子的莽撞表示不滿,不過在聽見他的話後,臉上的不悅全都消失不見。
而是朝著江卿至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道友,我這邊突然出了點事。”
江卿至:“無妨,我跟你一塊去。”
葉雲遷跟隨著小弟子去了宗門醫館。
一路上還在不停的解釋:“大長老剛剛突然出現在宗門門口,但是受了很重的傷,渾身上下都是鮮血,並且血流不止。”
“敲響了大門後徹底沒了力氣昏了過去,我們就把他抬到了張醫師那,然後才來稟報宗主。”
葉雲遷腳步飛快,若不是考慮到自己的臉麵,恨不得直接跑起來。
雲別宗宗門不大,很快就來到了醫館,這裏已經圍滿了人,所有人都對這個消失一個月卻突然歸來的大長老的經曆很是好奇。
更是想知道其他那些弟子現在在何處。
“繼明,繼明!”
葉雲遷非常著急,他的慌亂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真的打從心底擔心繼明。
江卿至跟在葉雲遷身後,雖然雲別宗的弟子不認識他,也沒有阻攔他。
一路暢通無阻。
進入醫館後便清淨多了,隻有寥寥幾個雲別宗高層。
楚繼明躺在床上,身上還是那身染了血的宗門校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葉雲遷問醫師:“繼明長老現在是什麼情況?”
醫師焦頭爛額:“長老失血過多,加上氣血不足,所以才昏迷了。而且……”
“而且什麼?”葉雲遷不滿醫師哦哦猶猶豫豫。
“大長老他體內的生機幾乎沒有了!似乎…似乎被什麼東西吸走了!我這裏沒有恢複生機的藥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