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旁人的事情,想它做什麼。藥藥搖搖頭,撇開這些無關緊要的雜事,掏出銀子準備結賬離開。
驀然,一道有點熟悉的身影跳入藥藥的眼簾,竟然是在白駝山莊見到過的歐陽瑛,隻是此時她的裝束比較平淡,一身淡綠色的花布衣裳,垂腰的長發也綁成了兩條粗黑油亮的辮子,俏皮的披散在身前兩側。
幾乎是反射性的動作,藥藥立馬打開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麵,後來轉念一想,不對呀,自己這次潛入白駝山莊幾乎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沒有被人發現過,遮住臉麵做啥??
想通這一點之後,藥藥把扇子放了下來,照常讓小二結了賬,暗地裏卻留下一份心思。
那個歐陽瑛的身份不簡單,這次獨自外出,難道是要辦歐陽鳴說的“那件事”??
悄悄的跟蹤了歐陽瑛的好幾天,發現她隻是慢悠悠的穿行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鎮,一時倒也看不出她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藥藥依舊的跟著歐陽瑛穿行了好幾天,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直到有一天,歐陽瑛居然不再往走動了,直接就在一個小湖泊旁邊的一間雙層的小木屋裏住了下來,還換上一身漁家女子常穿的豆綠襦裙,隻是衣料要漂亮考究些罷了。
木屋還住了一個年老體衰的老嫗,兩眼呆滯,看不出有修煉武道的痕跡,每天隻在中午才出來門口曬一下太陽,其餘時候都躲在木屋裏,幾乎足不出戶。依藥藥的猜測,應該是某個中了失心蠱的倒黴家夥吧。
每天清晨,藥藥就看見歐陽瑛從小木屋裏出來,來到湖邊的一條小船上,蕩起竹篙就往湖心方向駛去,而到了上午的時分她都會撐著捕滿湖鮮的小船慢慢的靠岸。
每到此時,總會有一個收購新鮮水產的商販找上門來,以極其公道的價格收購她的全部產品,咋一看來,此時的歐陽瑛就跟一個尋常的漁家女沒什麼兩樣。
連藥藥也差點相信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漁家女子了,如果不是在白駝山莊看到過她的話。
歐陽瑛在這裏也不姓歐陽,她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劉瑛”。
聽這裏附近的居民說,劉瑛母女是在幾個月前才搬到這裏來定居的。他們還說劉瑛略通醫術,村裏有的人家因為家貧看不起郎中,都會找她幫忙。
總之,在這裏:
劉瑛是一個能幹的好姑娘,年紀輕輕就挑起養家糊口的重擔;
劉瑛是一個孝順的好姑娘,獨自一個人照顧得了呆病的老母親;
劉瑛是一個熱心腸的好姑娘,親自上山采藥治鄉親;
…………
種種跡象,表明了這個歐陽瑛大大的有問題,不然怎麼會好好的一個白駝山莊不呆,還要改頭換麵的生活在一個小村子裏以打漁維生??
直覺告訴自己,歐陽瑛或者說是白駝山,應該有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正在偷偷的進行著。藥藥越發覺得自己一定要留在這裏看個究竟,不然心頭難安。
可是自己還有要事得回桃花島一趟啊,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輾轉反側,藥藥最終覺得還是放出聯絡信號,差人把南姨叫過來走一趟好了,自己則仍然在這裏盯著歐陽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