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次次的比拚,十個參賽者逐漸分出勝負。
趙宇氣喘籲籲,臉上一道血淋淋的傷疤直接從額頭劃到下顎,全身上下皮肉外翻,血順著槍身一滴滴的滴在花崗岩的地麵,但是他的槍尖仍筆直的指在琴魔的脖頸,琉璃碎玉簫已經碎成三節,琴魔龐飛也好像衝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整個人萎靡的躺在地上。
老酒鬼整個被老道士一掌打飛出去,但,緊接著老道士也跌坐倒在地上,雙臉已經不複原來的白裏透紅,而是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色,看著老酒鬼躺著的方向,抖抖索索的伸出手指著他說:“老酒鬼啊,老酒鬼,你....你畢竟棋差一招啊~!哈哈”
那邊,如聞和尚的佛珠早就扔到爪哇國了,禪杖也丟在身後幾米遠的地方,麵前空見小和尚早就已經暈過去了,但是手裏仍然緊緊的抓著那根鐵棍。
白衣書生胸膛上破了一道大大的血痕,本來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也披散下來,手裏拄著一把斷劍,端坐在場地療傷,當然,他的前麵已經沒有人了,看來宮本雄二已經被傳送出去了。
在這所有人裏,隻有馬明在一掌拍飛自己的對手後,眼中還閃現著瘋狂的戰鬥欲望,雖然左胳膊不正常的歪曲著,腹部也有一道恐怖的傷痕,但他的身形仍筆直的看著剩餘的四人。
迎著他的目光,老道士首先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人老了,不中用了,我還想留著這幅身板跟老酒鬼再多活兩年呢!今天我們不爭了。”
如聞和尚高吟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今日得見少林詩的新希望已是十分滿足,至於這天下第一既是求不得又何必在意,貧僧退出”
這時白衣書生睜開雙眼,“瘋子我就知道你是個瘋子,我是絕不會跟瘋子打架的...,別說現在我被宮本那小子劃了一刀,就是身體完好,體力滿值老子也不跟現在的你動手!”。
隻有趙宇看罷躺在地上的龐飛,後單手用槍杵地,喝道“都打到這個份上了,輕易退出不是太可惜了嗎?,喂!,我趙宇尚有一戰之力,今天的天下第一就從我們倆中間產生吧~!”
馬明緊緊的盯了一會趙宇,突然一跺腳整個人飛了過去,夾雜著一種悲憤的氣勢,衝擊著一往無前,趙宇看著衝過來的馬明,右手緊緊的握住槍杆左手抓住槍尾瞬間人槍合一,一道白練迎著馬明飛去,正所謂“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然而馬明卻不像趙宇想的那樣,采用任何一種方法來躲避他的槍尖,而是直接用左胸直接迎上那杆大槍,隻見“噗”的一聲鮮血飛濺,趙宇的大槍直接從馬明的左胸穿過,雪白的槍杆直接被染成了紅色,然而馬明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樣,依然速度不變的衝向趙宇,在趙宇微微愣神的一霎那間,直截了當的一個右勾拳狠狠的轟在他的太陽穴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讓趙宇的腦袋,好像拍碎的西瓜一樣整個的爆裂開來。
傳送金光閃過,趙宇的屍體立刻消失,但是,看著左胸依然有個大洞的馬明,所有人還是不知覺的眼角跳動,琴魔龐飛甚至直接從馬明身邊爬出去幾米遠,遠遠的看著這個瘋子。
“還有誰...~!”馬明仰天怒吼。
“瘋子”這個名字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狠狠的跳動著,“以後看見他一定要躲的遠遠的”。
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子,一句怒吼讓整個傳承世界的人們心底稟然。看著那扭曲的左臂和胸膛中甚至可以看到對麵的透明窟窿,看著這個血淋淋的身體中卻爆發著滔天戰意的男人,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麵對這樣一個瘋狂的人,無論他對手的如何武裝,也絕對會死在他的前麵。
馬明不是瘋子,他隻是對自己非常狠,這是他對於生命的不留戀,因為他跟別人不一樣,從出生開始馬明就患有帕金森綜合征症,全身肌肉萎縮,童年的時候還有父母給自己按摩一下,但是隨著自己的病情不斷加重,本來那小有資產家庭破產了,父母帶著馬明什麼苦都吃過,本來身為武館教練的父親為了給他治病幾年不眠不休的熬夜,終於在某次對陣踢館者的時候突發心肌梗死,他的離去讓本來岌岌可危的家庭瞬間崩塌。幾乎所有的債主同一天湧向他那貧困的家庭,馬明的母親沒辦法隻得賣掉了房子還債。自己陪馬明在一個垃圾收購站旁邊建起一間幾平米的小房子,每天背著馬明去給別人縫縫補補洗衣做飯,來補貼家用。但是,麵對馬明高額的治療費,心力交瘁的母親終於有一天早上,沒有也再沒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