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裏堆積著金子的光芒
能在西藏遊蕩到現在,不是我自願的,而且非常不自願。
至於我為什麼寫作。我說這才是我自願的,而且很自願。
我已經寫過幾部書了,前麵幾部都是父親般的前輩在前麵帶著我上路。為我的文字激情作序,向讀者們熱忱推薦,使我一次又一次越過冰川時代,現今擁有了不少的讀者,這是一個寫作者最幸福的事情。
我在幸福中默默地感念期待我的父輩,以及等待我的讀者!
在這本新書即將定稿之時,編輯一直苦於作序問題,征求各方朋友意見,眾說紛紜,找官員、作家、名人?後來,我勇敢地說:我來!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真有一種曠世之感,忽然之間就感覺自己完全長大了。該徹底獨立遠行了!
我一直認為將逝的,或者用於回憶的青春隻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帶著夢想上路……
之前,我想我沒有更多想要說的,該說的已被編輯放在後麵的頁碼裏了。這些文字都是我繼《飄過西藏上空的雲朵》一書之後的最新原創作品,作為寫作者,他時刻挑戰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那麼,我跨越自己了嗎?《西藏的天堂時光》期望大家的檢閱。
既然是序。還是對讀者們說說我寫這部書的感受吧。下麵的話,你盡可能把它們當作一部電影中間的一段旁白。
這部電影的開始和結束都打著一行字幕:我的沉默裏堆積著金子的光芒。
一個低沉的男中音開始了他的獨白——
我在我的西藏中,感覺不到前世的光芒,也感覺不到今生的黑暗,一個無人所知的秘境,散發出稀少的野味。
我和狼撫摸著雪地上的蹄印,在陽光眯進我眼睛的一刹那,猛然睜開眼睛,看著內心,有一隻無腳的鷹停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掀翻特堤斯古海的精靈。
水之輕輕流動的氣息,緩緩穿過他厚厚的氆氌,雪之光芒在缺氧的空氣中,像一把把短刀剝開經年的塵埃,不知不覺,我向他走去。
我想問問他:我身在何處?
我看見他的臉,一張被太陽雪灼傷的臉,在億萬斯年的隆達吹拂下,除了憂鬱找不到任何表情。
我突然悲哀的發現——
他不是別人。
他就是西藏:我夢裏夢外的鄉愁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