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不是所有在這一站下車的人,都是那種穿著體麵幹練的商業精英,偶爾的,也會有那麼三兩個讓總部門口保安注意的人。
而剛下車的秦浪,很可能就屬於這種人了,還沒有等他分清東西南北,就很榮幸的被保安遠遠的盯上了。
“幸好,在九點半差五分之前,我及時趕到了。”
秦浪看了看遠處大樓上的鍾表後,為自己能及時趕到而慶幸,望著天寶集團總部大樓是大發感慨:“這兒就是天寶集團總部大樓嗎,我靠,這麼高這麼氣派,要是萬一被大風吹歪了咋辦?”
秦浪左右晃了晃有些發酸的脖子,掏出屁股兜後麵的皮夾子,拿出李青給他的名片再次看了一遍,確定這兒就是此次的目的地後,才向大廳門口走去。
天寶集團大樓總部的門口,除了有兩個保安之外,還有兩個穿著旗袍、個子挺高、長得賊靚的禮儀###。
一般的男人在看到美女時,都會將她身邊的男人忽略掉,秦浪也是這樣,所以他根本沒看到有個保安走了過來。
“不就是個集團總部嗎,又不是什麼星級酒店,至於弄倆漂亮妹妹豎在門口讓人看不見腳下的路嗎?”
因為隻顧著看那倆旗袍美眉、而被腳下台階絆了一跤的秦浪,剛發完這句牢騷才發現,眼前不知道啥時候冒出了一個穿灰色製服的保安。
早就注意到秦浪直奔著總部大樓而來的保安,抬手擋住他前進的方向,嘴裏說出來的話雖然客氣,但臉上卻帶著狗眼看人低(這是事後秦浪給他的評價)的傲慢:“請問這位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
“咦,我還沒有和李青聯係呀,那她怎麼會派人來接我呢?”
秦浪看了一眼這個胸前掛著寫有‘天寶集團’牌子的保安,有些納悶的抬手指了指七八米遠處的大廳:“我當然是去那裏麵了。”
“你去那裏麵幹什麼?”
“找人。”
“找誰?”
秦浪聽這個保安這樣問話後,隱隱覺得這不是來接他的人了,於是隻好實話實說:“我要找李青,請問她現在上不上班?”
“李青?哪個李青?”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李青,反正我就知道她叫李青,是個女的。”
秦浪想了想說:“嗯,她戴著一副眼鏡,可能最喜歡穿乳白色的職業套裝了……哎,對了,她開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聽秦浪這樣說後,保安就知道他要找的那個李青,是誰了。
在天寶集團的女職員中,也許有好幾個叫李青的,不過戴著眼鏡、喜歡穿乳白色套裝而又開著一輛火紅色法拉利的,則隻能是一個人:天寶集團的副總,李青絕品帝尊。
和公司中的李副總對上號後,保安看到一秦浪竟然直呼李青副總的名字,這不禁讓他大吃一驚,趕緊的後退了兩步說:“你能不能再說一次,你究竟要找誰?”
這人的耳朵長驢毛了?我吐字這樣清晰他竟然聽不到。
在心中鄙視了這個保安一句後,秦浪深吸了一口氣提高聲音說:“我是說,我找那個開著一輛法拉利的李青!”
這一下,那個保安總算確定秦浪要找誰了,臉上馬上就浮現出憤怒的詫異,抬手就抓住他的左肩就向路邊走去:“小夥子啊,我看你既不像是弱智,長得也不是多麼讓人討厭,所以這才好心讓你趕緊的閃人。”
秦浪抬手抓住保安的手,很生氣的說:“哎,我說你要幹啥!?”
“幹啥?哼,你敢直呼我們李副總的大名?要知道別家企業大老板見了她,也得叫聲李副總的。你今天也就是遇上我這個好脾氣的人了,要是遇到那些不好的,直接就會給你一巴掌抽走拉倒了。”
“什麼,李青是你們的副總?”
“是!”
秦浪用力掙開保安的手,很不高興的說:“喂!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好不好,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李青怎麼啦,叫她的名字怎麼啦,她要是不請我來,我還不屑來這兒呢!”
正準備扭頭招呼同伴,一起將這個家夥趕走的保安,聽秦浪這樣說後頓時就是一愣,馬上就想起昨晚看的那本小說了。
那本小說中,有這樣一個情節:說的是一個很有錢的大少,故意穿著一身破衣服去某個地方,結果惹起了看門人的輕視……最終看門人因為狗眼看人低,而得到懲罰的狗血橋段。
保安當時在看了這個橋段後,還為自己同行的遭遇而憤憤不平,大罵那個裝比者品味太下賤: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扮豬吃老虎的遊戲,這不是拿著窮苦人民窮開心嗎?
保安當時還幻想:假設換上他去小說裏的話,肯定會先給那個裝比者一拳,把那張可惡的小白臉毀了再說,讓他裝比!
可這個保安真沒想到,昨晚剛看了那麼一斷,今天就來了個穿著太過普通、相貌絕對是小白的家夥。
難道這是老天爺在試探我……這是保安的第一反應,隨後就想:那我到底給不給他一拳?
秦浪說出要找李青後,就見這個保安死死的盯著他,眼裏帶著猶豫、厭惡等負麵表情,頓時就有些心虛的向後退了兩步,趕緊把手中的名片遞了過去:“哎,我說這位保安大哥,我可沒有騙你啊,我的確是李青請來做事的人,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這個,這可是她給我的名片,絕對的貨真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