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需要好好的想想,一切的事情到底為了什麼?
暗夜裏,月敖靜靜的望著天際的一輪明月,少卿,若是你在,今日月敖就不會如此的被動無措。
父皇身中劇毒,大皇兄被迫離宮,水水遠在日照王宮生死難測,玄澈也奔赴沙場,而江南四大家族的事情雖已查實,可卻回天乏術,日照已經兵發至樓西的邊關,塔莎之死,讓樓西的引起了民憤,歸順月蕘的軍隊更是在同一時間皆逃的逃,反的反,朝中六王爺等人更始居心叵測,隻等著趁著國亂,而意圖不軌,一切的一切都如山洪一般的一發不可收拾,少卿,你若在天有靈,告訴月敖該如何是好?
“月公子。”曾依風自暗處走了過來,將月敖疲憊的神色收進眼中,心頭愧疚的低聲道:“是我曾家不忠,才導致今日的局麵。”
對著曾依風淡然一笑,月敖道:“何出此言,若不是依風一心為國,今日月敖還在為此事調查奔波,是依風為了月蕘王朝贏得了可貴的時機和戰機。”
“可是戰事若是爆發了,公子準備如何是好?曾家的米糧借被父親已聯盟的名義收了去,市麵上的大部分也都被父親收走了,如今戰士爆發,糧餉便是最大的問題。”曾依風因為不放心父親的行事,所以也在暗中收購了糧食,可惜為了防止被父親看穿,所以也隻能秘密的行事,收效甚危。
“而且東方世家乃是江南最大的錢莊,如今東方幽必定將東方世家所有的銀兩都隱匿起來。缺少了糧食和餉銀,這戰該如何去打?該如何的取勝?”
曾依風平淡的話語卻像是淩厲的刀尖一點點的刺進了月敖的心中,他何嚐不知道這些,可當日誰曾想到,江南四大家族有三家乃在日照的掌控之下。如今連樓西現有的軍民也反了,月蕘王朝確實迎來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依風,你手中有多少的糧草?”月敖暗子斂下愁緒,該來的都來了,而他此刻要做的卻是如何的應對,淡泊中沒有了往昔身為二皇子的灑脫,而是多了份深沉的內斂。
月蕘二十萬大軍的生命擔負在他肩上,成千上萬的百姓需要他的庇護,那個紅牆黃瓦的皇宮也需要他的羽翼來遮風擋雨,一切的一切都承重的壓在了月敖的肩膀上。
“依風無能,僅有五萬擔,大軍可維持半個月。”曾依風看了一眼瞬間意誌勃發的月敖,月色下,卻見月敖神色肅穆,目光迥然有神,沉靜的看向遠方,似乎在無形隻中把希望和力量帶給了身邊的人。
“好,依風,這個給你。”凝思片刻之後,月敖將鬼獄門的門牌交到了曾依風手中,沉聲道:“這是鬼獄門的門派,可以調動所有鬼獄門眾。”
“公子,這是為何?”曾依風看著手裏的門牌,不解的看向月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