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害怕嗎?”
“嗯?”
“如果有一天哥不在了,你會怎麼辦?”陽柒頁把頭昂得高高的問我。
“不知道!”我低下頭,回答他。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他微笑說。
“你不在了,要去哪裏?”我問他。
“不知道。不知道是天國還是地獄。”
接著天空下起了大雨,他就在這雨中消失了。我哭天喊地地找他,可就是找不到。
“啊!”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
看了看鍾,時針指向三與四的中間。
是噩夢嗎?還是未來照應?
我趕緊穿著衣服,來到他的房間,來到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他人卻不在裏麵。難道他,他……
我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一下子就哭了。
“燕子!你怎麼會在這裏?”
回頭一看,陽柒頁,他拿著杯子,出現在在我的眼前。
我立刻跑上去,摟住他。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你身上怎麼這麼多汗?”他立刻將我帶進了他的房間,“你做噩夢了嗎?”他溫柔地說。
我點點頭。
“放心,無論什麼噩夢,我都會保護你!”他把我摟進懷裏。
可是哥!你知道嗎?你是我唯一的支柱,如果你沒了,我該如何是好?
“好了,你今天就睡在我的房間吧!我睡沙發。”說著自個兒就從衣櫃裏拿出了毯子,我也在睡在了他的床上。
哥!如果有一天你走了,那麼我也不要一個人生存下去。
在他的床上躺了兩個小時就醒了。穿上衣服,幫他掖好被角後,就去做早飯。
依然是蛋炒飯,這可以說是最簡單的早飯了。又從冰箱裏拿了兩瓶牛奶,早飯就做好了。
我洗了把臉,準備到房間裏叫他,他卻自己醒了。
“你上哪裏去了?害我找半天。”他責備我說。
“我去做早飯了。快點穿衣服,否則飯就涼了。”我推著他進臥室。
他換好衣服後,我們就開始吃飯。
“今天,你去接譚微微吧!”他邊吃邊說。
“為什麼?你就不能去接她嗎?你應該知道她最想見到的人就是你。”我對他說。
“可是你覺得我這樣能去嗎?她喜歡我不錯,但是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人是你。”他認真地說。
我選擇沉默。
飯吃好後,他收拾桌子,我到房間裏拿了點錢就去了機場。
接她的人有齊季、齊木、邱子旬、還有我。
我看到齊木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也選擇沉默,兩個人就是一活生生的木頭。
“好了,你們兩個別發呆了,她馬上就要來了!”齊季左手拉著右手拉著齊木走進機場。
我靠在柱子上,他們就站在我的前麵。
小季開始發牢騷了,“燕子,不是說好要把你哥帶來的嗎?你不把他帶來微微會很失望的。”
“我說啦!他不肯來。你也知道他行動不便吧!”
“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在這裏找借口!”齊木靠在柱子上說,不知道是指責我,還是故意讓我難堪。
齊木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所有人都驚了,除了我。
“哥!你怎麼了?怎麼這樣說話?”小季拉著齊木的手。
“別碰我。”齊木反射性地甩開。
或許吧!我給他的傷害太深了。
過了幾分鍾,微微出來了,她是走出來的,沒有用輪椅。見到我們,她就揮揮手,不知道是不是在國外呆了太久,居然變得很俏皮,“你們怎麼都來了?是為了迎接我的嗎?”
小季上來一句,“不是你叫我們都來得嗎?還說‘誰要是不來,我就給他好看’,對吧!”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根棒棒糖。
微微毫不客氣地奪了過來,剝去皮吃了起來。
她左望望右望望,臉上浮出了失望的表情,“他是不是還沒有回家?”
“不是,他早就上海了,他不想來!”齊木的這句話剛出口,微微臉上的表情更加失望了。
小季出來打圓場,“不是的啦!他回來了,隻是他行動有些不方便,所以……”
“嗯?行動不方便?怎麼了?”她睜大了眼睛。
“他從高處摔下來,因為沒有及時送到醫院,腿斷了,醫生給他做了截肢手術。”小季小聲地說。
“哦!”她低下頭,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眼睛裏有些淚花,她很快的把眼淚擦掉,“這樣吧!爸爸媽媽,你們先回家,我跟他們去玩一玩。”
“那麼不要玩得太晚哦,而且你也不要跑,你的腿還不能太累。”微微背後的中年婦女說道。
“是!”她說完,就拉著我和小季的手出去了。
“燕子,他還好嗎?”她趴在我的肩上,對著我的耳朵小聲地說。
“嗯!他沒事的,現在已經裝上了假肢。”我說。
“嗯!”她笑了,“我們現在就去你家好了,去看他。”她招了輛出租車,
司機說,“這麼多人坐不下的,你們在找輛吧!”
這時邱子旬說,“你們去吧,我還有事。”然後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