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2 / 2)

宮詩詩抬頭,滿是認真的看著蘇瑾瑜,點點頭,“知道啊!”

蘇瑾瑜撫額,哀呼一聲,“敗給你們了!”

……

時光流逝,一眨眼,已在蘇家住了五日。

“給,這是給你們準備的東西!還有這令牌……”說著,蘇瑾瑜將一塊火紅色的令牌遞給了陸致遠,陸致遠毫不客氣的收了下來。

蘇瑾瑜抽了抽眼角,“我就知道,你就是為了這令牌來的!”轉而,看向宮詩詩,恢複溫和的模樣,叮囑著,“嫂子,在金城那個地方,千萬記住:財不露白!還有……”

宮詩詩明了的點點頭。

聽著蘇瑾瑜故作依依不舍的聲音和一層不變的叮囑,陸致遠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也不看他一眼,朝著宮詩詩喊:“娘子,我們該啟程了!”然後,在蘇瑾瑜“滿含淚水”的注視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天氣朗好,大街上人來人往。

一路上馬不停蹄,陸致遠拋棄了那林蔭小道,帶著宮詩詩走在平坦的官道上!對此,宮詩詩沒有詢問什麼。太陽高高的懸掛,不時的有人騎著駿馬擦肩而過。

“你去金城幹什麼?”宮詩詩百無聊賴的問著陸致遠。

“找人!”簡潔而有力的回答在風中回蕩,和著馬若有若無的嘶鳴。陸致遠一拉馬韁,馬兒穩穩的停在了路旁,跟在後頭的宮詩詩也停了下來。

風,徐徐的吹來,糾纏著兩人的衣發。

“你不後悔嗎?”

“後悔什麼?”

兩人的話在風中飄散。

“其實,我去金城是找我師父的!”陸致遠仰頭,淡淡的說著,聽不出任何感情。轉頭,笑得一臉溫柔的看著宮詩詩,“我還沒和你說過我師父吧!我師父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神醫容湛,五年前遭人陷害,淪落到了金城!”

“那這血令……”宮詩詩忽然明白了,對於容湛的事,不說一清二楚,但還是有所耳聞的。隻是,有些古怪的看著陸致遠。

陸致遠從腰間掏出火紅色的令牌,嗤笑一聲:“當初就是因為這一塊血令,師父才會淪落至此!傳說,得血令者得天下,有多少人能抵製住這誘惑呢?”

“所以?”宮詩詩不解。

陸致遠笑了笑,說:“既然一切因它而起,自然也因它而結束!”

宮詩詩讚賞的看著陸致遠,點點頭,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挺重情的人!”轉而,一臉打趣的看著陸致遠,“就是不知道當容湛老頭兒知道他的徒弟成了俠盜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神醫的徒弟成了神盜!想想也挺有趣的!”

陸致遠抽了抽嘴角,“那也是你師父!還有,我是俠盜,不是神盜!”

“怎麼?你很看重這虛名?”宮詩詩挑釁的看著陸致遠。

“如果你看重的話,為夫也看重!”

……

“我們不是去做俠盜的嗎?怎麼變成了去找你師父?”

“也可以順便!”

……

原本有些悲情的氣氛慢慢的歡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