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珠一下子把慕容晴雨帶到了一處隱秘的林子裏,花如蘭這時早已昏迷在地,如花的臉早已蒼白憔悴。楊玉珠驚呼:“蘭妹子,你怎麼了?”說著疾步過去,把她扶起,而她已是不省人事。
慕容晴雨眉頭一皺,急忙替她把把脈象,脈象已是微弱無比。楊玉珠擔憂花如蘭的傷勢,急問道:“怎麼樣,蘭妹子還有救嗎?”
慕容晴雨點點頭,道:“她傷得很重,最致命的還是腹部這一劍。”說著從懷裏掏出幾顆靈丹,給花如蘭服下,最後遞了些給楊玉珠。
楊玉珠道謝接下,放入口中遇水即溶,立時身上的痛楚大減,大腿傷口上的鮮血也被止住,確確神靈,當下忍不住感激地看了慕容晴雨一眼,心忖:慕容三少的醫術當真天下無雙!幸虧能碰到他,不然蘭妹子就完了……
隨即,慕容晴雨把花如蘭平躺在地,道:“珠姐,我現在要給她動手術,接好腹部的腸子,場麵比較血腥,你最好轉過頭去。”
楊玉珠點點頭,轉過了身,她隨即便聽到衣服的撕破聲,緊接著就是濃濃的血腥之氣。她心裏又驚又奇,忍不住扭頭看去,場景真是嚇了她一大跳,再也不敢多看——原來,慕容晴雨竟剖開了花如蘭的腹部。
好大一會,慕容晴雨手術罷,在花如蘭的傷口出塗上了他特製的藥物,整個救治總算終結,於是道:“好了!讓她多休息就沒有大礙了!”
楊玉珠轉頭身,看了看沉沉睡著的花如蘭,深知已是沒事,感激非常道:“謝謝你!”
慕容晴雨淡淡一笑,並沒有說什麼,片刻才問道:“珠姐,鬼穀究竟發生了什麼?”
楊玉珠臉上顯示出複雜的表情,最後才歎了口氣,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鬼穀前天就被武林群雄突襲了,傷亡慘重!”
慕容晴雨想到這樣的結果,接著道:“那你有沒有見過袁先生的女兒袁盈他們?”
楊玉珠搖搖頭,看著慕容晴雨,道:“我沒見過袁盈,不過現在袁先生和穀主他們卻被困於孤峰崖。”
慕容晴雨大是吃驚,想不到堂堂一代梟雄柳天成也被困住,忍不住道:“他們怎麼會被困住?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楊玉珠臉上浮出一股喪氣,道:“鬼穀自從大小姐被就醒之後,底下便想獨霸武林,做出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誰知惹起了江湖的公憤,他們前天聯合攻打鬼穀,穀主他們兵敗如山倒,況且穀主也深受重傷,隻好節節後退。最後袁先生見寡不敵眾,便利用計謀活抓了公孫賦和歐陽平,如今他們雙方都在對峙中。”
慕容晴雨更是大吃一驚,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楊玉珠歎了歎氣,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怪也怪穀主和大小姐想稱霸武林的野心,如果不是那樣,鬼穀如今也不會變成這樣了。現在他們雙方都在對峙中,情況更是騎虎難下,我想能化解局麵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慕容晴雨心頭大喜,急道:“你說是誰,我願意去請他過來。”
楊玉珠看著慕容晴雨,眼裏透著異樣的光芒,道:“不用請了,這人除了你慕容三少之外,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個適合的人了。”
慕容晴雨震驚十分,有點傻眼指著自己,道:“我?”
楊玉珠忽地笑了笑,風韻的臉上帶著希望,道:“不錯!除了你,別無他人。”
慕容晴雨無奈一笑,道:“珠姐你說笑了吧。”
楊玉珠嚴肅斂然道:“我並不是說笑!第一,你武功高強;第二,你江湖地位望重;第三,你與雙方都有交情。其間主要的三方麵你都具備,所以雙方的妥協就靠你了。慕容公子,鬼穀對我恩重如山,我並不想他們雙方都玉碎,懇請你去化解這場恩怨吧!”
慕容晴雨見楊玉珠說得有理,也是情深切切,內心難免一動,道:“那好吧,我盡我所能吧!”
楊玉珠大喜,急忙站起來朝慕容晴雨行大禮,而卻被慕容晴雨急忙扶住,道:“珠姐不必行此大禮!”
楊玉珠眼裏布滿感激,道:“慕容公子能解決紛爭,便是我的恩人,行大禮是必須的。”
慕容晴雨覺得肩上的壓力不小,立即道:“你即使要謝我,也等我解決了事情再說。”
楊玉珠莞爾一笑,點點頭,道:“好!”
慕容晴雨知道事不宜遲,便道:“那你在這裏照看著她,我走了。”說著慕容晴雨騰空一躍,朝林子那邊縱去。
一會,孤峰崖便在眼裏,果然如楊玉珠所言,孤峰崖前早已戒備著許多江湖人士。所謂的孤峰崖是鬼穀一處陡峭的山崖,山崖大抵高百來米,後背是萬丈懸崖,崖頂處有一個天然的岩洞,早就被鬼穀穀主人作為修煉的地方。不出其所然,柳天成等人就在上麵,而群豪因為他們手中有歐陽平和公孫賦,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