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鎮!
就名字而言,雖是優美,卻也算不上什麼,一個代號而已,僅僅如此。
就位置而言,不過是夢芝大陸南方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鎮,既不是交通要道,也非什麼重要的地域中心。
它僅僅是個小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鎮,像是一片塵土,一葉紅葉。
然而,今天小鎮再也不是往日裏安靜的港灣,它喧囂,它熱鬧,它對明天期待盼望憧憬。
古老斑駁的樹椏上,那隻黑色的烏鴉看到平靜的大路上塵土飛揚,於是一聲烏鴉的鳴叫響徹寂靜的清晨。早起的人們驚恐的望著,不知這久違的鳴叫代表著什麼。然而,他們終於聽到烏鴉的再次呱呱聒噪聲,接著是大路上駿馬奔馳的聲音,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接連不斷湧進城鎮的陌生人士。
這些人,像是武林人士吧,因為他們腰間都佩帶著造型優美的寶劍。他們騎在馬背上,縱韁奔馳,卻是不言不語。他們的劍或許看起來更像是裝飾,但他們精湛的目光更讓人相信他們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強橫。
芙蓉鎮也是一個尚武的村鎮,這是南方的風尚。習武隻是生活的必修課,鳳凰族沒有不習武的男丁,鳳凰族也沒有不熟識武道的英雄。所以這個不起眼的小鎮,也有很多自以為功力深厚的修煉家。
當鎮上人看到這些剛剛在大陸上興起的騎士後,他們寧願相信這些人是真正的武士,而鎮上的修煉家不過是一群會打滾雜耍的莽夫而已。
習武的人都懂得一個道理,看一個人的功力高低,不是看他身體有多麼強壯,也不是看他招式有多麼精絕,而是看他的眼睛,看他的氣勢。眼睛是心靈之窗,也是精神之門,它透露了身體的秘密。所以,當鎮上的街霸流氓之輩看到這群武林人士進入小鎮後,看到那神光內斂的目光後,便一聲不吭,灰溜溜藏匿而去。
芙蓉鎮不大,卻有條大道從北至南橫穿而過。
一個頭發已經掉光的老者,手撫雪白的長須,靜靜站在村鎮大道南端,在觀看著那天那地那空氣。
老者身後走來一個青年小夥,俊眉亮目,英武非凡,穿一襲青色長衫,風liu年少。“鎮長,他們都在小梅屋打尖。並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
老者,也就是芙蓉鎮的鎮長大人,皺眉道:“威少,你如何看待他們?”
威少道:“他們絕對不是路過我們這裏,看其樣式,來者也非一夥人。”
鎮長點頭道:“說說你的理由。”
“他們在客棧打尖後,卻不趁此大好天氣趕路而是要麼待在客棧要麼站立路邊。因此我敢斷定,他們必有留下來的理由,也就是衝著我們芙蓉鎮而來。這些人打扮各異,兵器也不相同,就是馬匹也有很大差別,因此我敢斷定他們不是同一路人。”威少分析道。
鎮長長長的胡子,迎風飛舞,從中傳出聲音道:“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不過你看事情還太表麵,太武斷。他們來到芙蓉鎮留在芙蓉鎮,卻非一定是衝著芙蓉鎮而來。也許他們的目的是我們背後的火鳳凰軍團,也許他們有我們難以猜測的目的。”看來昏暗的目光望著大道遠處,不由精光一閃而過,接著說道:“他們的兵器服裝打扮不同,但說不定他們流淌著的卻是同一樣的血。到目前為止,我們是看到了他們的到來,卻是沒有看清他們。”
威少聽老者所言,心中一震,道:“這麼說來,我們是否要馬上給火鳳凰軍團發送消息,以防不測。”
鎮長道:“不急,雖說他們來意不善,卻也不可能是來對付我族的人馬。那麼點人,武功再高也沒用。據我們的消息,現在夢芝城正是風雨剛停,大勢剛定。他們的軍隊雖說近日訓練加倍,卻也大多是新軍蛋子,守城有餘,掠地不足。而且據消息稱,那個在劍神劍下僥幸不死的暗流星星河,雖說還是夢芝城的城主,卻因失去武功,變得不堪一擊。如此夢芝大軍,如此領袖人物,如何能犯我無敵鳳凰大軍?隻是族主一向信奉占卜,這才命火鳳凰軍團守衛邊界,以防不測。眼下,隻有一些武林人物出沒,我們如當做大軍來犯,不被火鳳凰火火燒死才怪!”
“鳳凰軍團的火鳳凰也來了?”威少驚訝道。“若是別人,還好說話。這個火鳳凰,可是難惹,沒事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誰說不是!不過我們也要小心觀察,不可錯過蛛絲馬跡,把這些人的真實意圖弄個清楚。”鎮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