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凱作為中國近代史上最為重要的曆史人物,學界對他的研究成果可謂汗牛充棟。應該說,做這樣的課題研究還是很有難度的,有一定的挑戰性。
當然,我們之所以寫這本書,並不是要挑戰什麼,而主要是因為興味。就我個人而言,主要關注之所在乃清末民初,而袁世凱活動的主要時段也集中於清末民初,因此袁世凱自然而然地進入了我的研究視線。
此外,我之所以從事袁世凱研究,還與我在南開大學讀研究生時的導師郭劍林先生有關,是他確定了我的碩士論文選題“袁世凱與中國近代化”。而今人世滄桑,恩師已然作古,每每念及他老人家,那慈祥中的和藹以及親切,如在昨日。記得有一次我帶著我的研究生去南開,先生執意要請我吃飯,飯桌上他的話並不多,可他的眼神告訴了我:他對我來南開看他很高興。結賬時,我的研究生爭著要買單,先生很著急,爺倆爭執著,最後還是先生結了賬。看著他那縷縷的銀發,我心裏一酸,趕忙掉過頭來。先生的女兒在深圳工作,他和師母有時候也到那裏小住,帶帶孩子,也算弄孫之樂。臨終前數月,他還打電話讓我暑假到天津他家,選些我需要的書,我當時漫應著,沒想到這竟然成為永遠的不可能。先生過世後,師母也說讓我去選書,我還是漫應了,隻是我知道,那隻能是永遠的遺憾了!
還好我學業上還算沒有辜負恩師的期望。十數年來,我先後發表了《論袁世凱的對外理性抗爭思想》、《1906年袁世凱奏辭八項兼差問題考訂》、《袁世凱與俄國遠東外交》、《論袁世凱的仇日政策及實踐》、《袁世凱與清末民初的山東經濟》、《論袁世凱的發展進口替代工業思想與實踐》、《袁世凱與天津地方自治》、《論袁世凱的官為商助思想》、《袁世凱在陽夏戰役中的作用及對辛亥革命的影響》、《袁世凱罷官之初並未圖謀東山再起》、《袁世凱與清末學堂建設》、《1909—1911年間袁世凱歸隱問題述評》、《袁世凱奏辭兼差問題考訂》、《袁世凱與直隸商業》、《袁世凱與直隸礦業》、《武昌起義後袁世凱緣何得以東山再起》、《袁世凱與津鎮鐵路借款交涉》、《袁世凱與義和團運動後的善後接收》、《袁世凱與蘇杭甬風波》、《袁世凱與開灤煤礦》、《袁世凱與清末民初的農業發展》、《清末新軍失控現象的另類解讀——以袁世凱軍隊控製為視點》、《袁世凱與直隸礦業利權回收及發展》、《論袁世凱與關內外鐵路的收還》、《袁世凱與維新運動關係再認識》、《袁世凱緣何逼清退位》、《近年來袁世凱與清末民初交通發展研究綜述》、《論袁世凱的對外開放思想》、《袁世凱發跡始末》、《袁世凱與京張鐵路》、《蔡鍔擁袁現象試析》、《袁世凱與中國經濟近代化——袁氏重農、重工、重商思想研究》、《論袁世凱的財政金融思想與實踐》、《袁世凱稱帝原因試析》、《袁世凱與直隸工業》、《袁世凱與中國教育科技現代化》、《日本記者筆下的袁世凱》、《袁世凱與清末民初的工業發展》、《1909—1911年:袁世凱的洹上三年》、《論郵傳部與清末的留學生管理——兼與袁世凱對留學生政策比較》、《近年來關於袁世凱與中國近代化研究綜述》、《袁世凱與〈二十一條〉新論》等係列論文,還與人合作出版了《袁世凱與中國近代化》一書。
需要說明的是,本書是在前人乃至今人研究的基礎之上來探究袁世凱的,在寫作過程中參考了國內外專家學者的研究成果,行文中有相應說明,在此向他們表示衷心感謝。
本書之所以能夠出版,還要感謝浙江大學出版社的宋旭華先生。我的同事賀科偉博士也做了大量文字處理工作,在此一並致謝!
由於我們水平有限,書中不當之處在所難免,敬請各位專家和讀者批評賜教。每一位關注袁世凱的讀者朋友,都有權而且應該對本書的不足之處提出批評。
蘇全有
2011年盛夏於牧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