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他們相識於一場藝術展覽,彼時,張美娜被一幅油畫吸引,不由自主地發出讚歎。
身旁的趙裴南聽到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看著張美娜,輕聲說道:“你能欣賞出這幅畫的靈魂,很難得。”
從那一刻起,趙裴南的目光便交織在張美娜身上,愛情的火花迅速點燃。
在趙裴南追到張美娜之後的日子裏,他們漫步在灑滿陽光的街道,分享彼此對生活的憧憬與熱愛。
趙裴南會在張美娜生病時,徹夜不眠地照顧她,為她熬粥、喂藥,眼神裏滿是心疼。
張美娜以為,這樣美好的愛情會一直持續下去,他們會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相伴一生。
然而,命運的轉折總是突如其來,鍾紹欽的出現打破了這份平靜,讓趙裴南愛上葉蔓娜,讓自己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
趙裴南麵無表情地凝視著張美娜,他的目光猶如寒潭之水般冰冷刺骨。
隻見張美娜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希望他能夠負起責任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趙裴南那原本還算溫和的眼神驟然變得冷酷無比,仿佛被一層寒霜所覆蓋。
他緊緊地皺起眉頭,聲音也如同臘月寒風一般冷淡:“這孩子絕對不能要,我如今已經有了深愛著的女人,她叫做葉蔓娜。”
聽到這番話,張美娜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
往昔那些甜蜜溫馨的情話似乎仍在耳畔回蕩,但此刻站在麵前的這個男人卻是如此的麵目全非、冷酷無情。
“趙裴南,你怎能這般狠心?這可是我們共同的骨肉啊!”張美娜再也無法抑製內心洶湧澎湃的痛苦與悲傷,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奪眶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肆意流淌。
她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指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試圖喚醒那個曾經對她關懷備至的男人的良知。
但趙裴南卻絲毫沒有為之所動,甚至連看都不再多看一眼。
他隻是冷漠地轉過身去,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漸行漸遠。
隻留下張美娜孤零零地佇立在原地,望著那個絕情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哀傷。
張美娜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離開校園。路過他們曾經一起吃過的小吃攤,攤主熱情地招呼她,她卻隻是木然地搖搖頭。
回到家中,看著曾經與趙裴南一起布置的溫馨小屋,如今卻顯得格外冰冷空曠。
她蜷縮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一點溫暖。
夜晚,張美娜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趙裴南的臉,曾經的溫柔與現在的冷酷交替出現。
她的手輕輕放在腹部,輕聲對寶寶說:“寶寶,別怕,媽媽會保護你。”
在那個漫長而痛苦的夜晚,張美娜在淚水中漸漸睡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時,她強打起精神,身著一襲簡約而不失優雅的白色連衣裙,腳蹬精致高跟鞋,邁出家門,試圖在這新的一天尋找一絲希望與出路。
可沒走幾步,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現身,將她團團圍住。
這些人身形高大,麵容冷峻,齊聲高喊:“少夫人,請您隨我們回趙宅,老爺命我們前來迎接您!”
張美娜眉頭輕皺,目光落在為首之人身上,平靜問道:“你們少爺同意我回去嗎?”
為首黑衣人稍作遲疑後答:“這個……屬下不知。”
張美娜眼中閃過倔強:“如果趙裴南他不同意,那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黑衣人臉色一沉,無奈說道:“少夫人,這可由不得您了,如果您不肯乖乖配合,那我們也隻能動手請您回去了。”
說罷揮手示意,其他黑衣人迅速抓住張美娜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