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艮越打越快,越打越隨意灑脫,恨不得大吼幾聲泄一番心中暢快淋漓的爽意,來給自己吟上一段《笑紅塵》。
紅塵最可笑
癡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末了
心卻已無所擾
隻想換得半世逍遙
肩扛長劍。一手執壺,壺裝烈酒,痛飲一番後,大聲唱出這逍遙之極地曲子時地那幅灑脫不羈時的樣子,那是一副多麼神往的境界。
獨自一人上路的時候,天大地大,自己張揚狂妄,又曾將幾人放在眼裏?
進入了上京,這個華夏國的權力之,自己行事何曾這麼的小心翼翼起來?多久沒有這麼自由自在,多久沒有如此的鷹擊長空般灑脫。
歌照唱。
酒常喝。
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態度。
人生苦短。何不極樂逍遙?
“啊哈哈。痛快啊。”雪艮像是解開了一道心結,想通了這一切後,終於忍不住放聲狂笑起來。
“任何功夫都是力量、速度和技巧的結合,忘我之境不是隨時都可以進入的,不要把希望都寄托在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本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沒想到在比武中卻無意中突破了以前一直夢想的境界。這一刻,比武台就是雪艮的天地,這一刻,天地盡在掌握中。
再一次,雪艮的速度再次提速。已經快到肉眼難辨的程度,漫天看去都是他地拳影掌影。像是一股無法透氣牆,將水月洞天地四周給堵的密不透風。再配合雪艮那刁鑽詭異的步伐,一時在前,一時在後,時在左。轉眼間又跑到了右邊,直接讓人防不勝防,頭痛欲裂。
水月洞天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壓力。這種壓力在李安道身上也沒有出現過,這是一種無法掌控,無法發揮自己實力的局促,而且,還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好多年了,沒有人能夠給自己這樣的感受。即便機動部隊的隊長李安道也不能。
那個狀若瘋子般一邊拚命攻擊一邊狂笑的家夥速度竟然能夠快到如此地步。他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這樣地身手跑來做什麼特種兵?去做殺手的話,怕是世界殺手組織排行榜冠軍位置早就異人了。
水月洞天的速度也快,至少,在機動部隊裏麵沒有比他更快的了。在雪艮前麵不斷提速的時候,他也有心想試一試她到底能快到什麼程度。沒想到自己在後麵不斷地*迫卻給他壓力,他竟然能一直快下去。好像還在這一刻突破了那自己無數次期盼的境界,忘我之境。
最後快到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原理。漫天飛影,真以為自己是暴風小子,速度快,也不帶這樣的啊。
水月洞天心裏苦笑不已,因為一時爭強鬥勝,雖說在小局域戰場上勝了一招。但是卻無意中讓這個全身都跟在抽筋似的惡魔被自己給放出來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把他給賽回去?
二重勁兒。暴裂。
雪艮可沒顧忌水月洞天在想什麼。他隻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狀態,一個很奇妙的程度。仿佛天地萬物都不存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給她壓迫感,她的身體輕飄飄的。全身上下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全部身心進入了一個忘我的狀態,領域這個傳說中可近而不可近的狀態竟然在比賽的過程中突然一下子無意中進入了。
水月洞天剛剛避開他側踢地一腳,然後快速出拳去前麵招架雪艮新的攻擊。
但是這一拳的軌跡卻是那樣的清昕,在水月出拳的一瞬間,雪艮的大腦中就顯現出這一拳頭的軌跡,好像是知道這一拳會打向那兒
拳頭落空。
水月洞天心頭一驚,一著不成功,身體想向後退,可是感覺背後有勁風傳來。再次向前,前麵冒出了一對拳頭。
“有點兒意思。”水月洞天的眉頭挑了挑,嘴角咧開一絲森冷的笑意。
力貫右臂,從開賽以來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狀態的水月洞天突然對周圍的漫天拳影滿不在乎,可是一拳穿過那些影子下的空隙,直擊雪艮的心髒。
兩敗俱傷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