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啦!幫我鑒定忙了一上午,中午我請你吃飯吧!”如魚笑了笑,這可能就是一塊鎳鐵隕石,隻是裏麵的那些雜誌才是兩個掛件可以相互呼應的關鍵。
不過那些沒辦法研究出來,就算真的將這個掛件切開來,那些物質也未必就能找出來。
算了,反正自己經曆的事情哪一件是正常的。
季諾鄭重的將如魚的掛件還給她:“吃飯就不去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你記得幫我多跟木琪美言幾句就行了。”
“說真的,我覺得木琪姐對你不是沒感覺。”
“真的?怎麼說?”季諾一下子雙眼放光的看著如魚。
“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去了很久的衛生間?”
“當然記得,我一個人喝了三杯果汁你們才回來。”季諾忙回道,差點被侍者以為被放鴿子了。
“其實當時我在和木琪姐聊天,我覺得她似乎對於你還是有些緊張的,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用通俗一些的話講就是:她好像吃醋了。”
“吃醋?她會嗎?”木琪一向冷靜,她真的會吃醋?
“拜托,木琪姐也是女人,怎麼就不會吃醋了。”如魚翻了翻眼皮:“不過這種會被誤解的事情你最好少做,我是和木琪姐熟可以跟她解釋清楚,可換成別人可就不一定能說得清了。”
如魚突然想到帝錦淵,他以前大意了,現在就是和方秀曼說不清楚了。
而這個時候的帝錦淵並沒有去找方秀曼,也不知道他應該做些什麼。
一個孩子是一條生命,可那條生命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是被迫的,現在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若是用強硬的手段讓方秀曼打掉,那就是扼殺了一條小生命。
帝錦淵有些彷徨,整個人隻知道每天不眠不休的工作,倒是讓桑依雲不知道兒子怎麼了?
隻以為是因為如魚離開讓兒子精神不好,心裏也就更加埋怨起如魚。
方秀曼呢?這個時候卻是一肚子怨氣。
她去找吳兢,他居然不肯認賬,還讓她給出一個證據,而且說方秀曼那段時間明明和帝錦淵那麼高調的出現在各個版麵,這會兒被帝錦淵甩了居然想賴到他頭上。
可隻有方秀曼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有跟帝錦淵有過進一步的接觸,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最多的就是那次帝錦淵看她冷幫她********的時候扶了一下她的肩,還有那次在舞池遇到如魚她故意摔倒在帝錦淵懷裏。
此外,就再沒有別的什麼了。
那天晚上去拍照片,她倒是想跟帝錦淵真發生些什麼,可醉成那樣的帝錦淵怎麼還可能有什麼感覺。
“不行,吳兢你等著,想這樣對待我方秀曼,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方秀曼想著,突然想到了帝錦淵。
撥通帝錦淵的電話,而那邊的帝錦淵本來就忙的頭都昏了,再看電話是方秀曼打過來的,以為她是要說孩子的事情,一時竟是有些不想接。
打了半天,見帝錦淵根本不接,方秀曼皺了皺眉,什麼時候她方秀曼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對了,就是因為帝錦淵。
如果不是帝錦淵,那天她根本不會去那個舞會也不會遇到吳兢,若不是帝錦淵提前自己走了,她也不會因為找不到帝錦淵回去和吳兢去看什麼收藏。
家裏也是因為帝錦淵才變成現在這樣,因為帝錦淵的插手父親才會破產,一家人居然要搬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住。
既然現在連吳兢都認為孩子是帝錦淵的,那說是他的又會怎麼樣?
想到那天帝錦淵醉成那個樣子,他一定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他暫時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想到此,方秀曼轉怒為喜,手撫上了自己還根本看不出來的肚子。
看來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籌碼,說不定因為你,我倒可以實現之前的心願了呢。
想到這裏,方秀曼離開了旋轉舞廳,這吳兢本來也隻是無奈中的選擇,既然他不承認也沒關係,等她以後進了帝家有他吃苦的時候。
方秀曼回了酒店,重新打扮好自己,倒不是把自己打扮得多光彩照人,而是換上了軟底的平底鞋,又穿了一身寬鬆的衣服這才重新出發。
等出租車停到了她說的大門前,方秀曼麵帶微笑的走下車。
她就不信,這麼多證據都指向帝錦淵,他還能“賴”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