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孤單一個人,心事談何說起?(1 / 1)

有些事情沒有了就是沒有了,既然失去了,獲得又談何容易?

……

寒冷的風狂打著顧雪言的臉,漸漸的,她感覺不到了她臉上的冰爽和疼痛。“雪言,快。”季楨楨暗示道。

漆黑的夜色完全沒有光芒的點綴,刺骨的寒風包裹著一股使人感到畏懼的感覺,她們知道,她們也慢慢的被卷入闖禍之中。

“楨楨……”一個微弱而令人發指的聲音顫微微的傳入耳膜,“我好害怕……嗚…”

“知道害怕你還去闖禍?不知死活怎麼寫啊?”季楨楨壓低聲音怒斥道。

黑暗中有一個影子就躺在她們麵前,果不其然就是劉影盈。顧雪言上前將她扶起,問道:“你是不是打架了?”“是。”她果斷回了個簡而易懂的一個字。

“你知不知道你闖禍了?”季楨楨罵道。“怎麼叫闖禍了?老師又不知,天知地知我知你們知還有誰知?”劉影盈瞪了個怒眼,瀟灑般的拍拍屁股走人,把兩人扔在其後。

“總而言之,今天晚上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瀟灑的轉身道。“那你叫我們來是幹什麼?”季楨楨問道。“扶我起來啊。”聲音的主人便上了樓,留下兩個沉默的人。“季楨楨,這算什麼意思?她原本還說她受了很多傷,為什麼看樣子一點傷都沒有?你沒有發現這件事很奇怪嗎?”顧雪言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臉茫然。“她是在和我們賭氣。我看得出來,她是因為我們沒有幫助她打人而在和我們賭氣……我們被騙了。”“什麼?賭氣?有什麼好賭的?”顧雪言疑慮了一陣子,臉上越加發黑起來,“季楨楨,你確定這個朋友對你而言交得值嗎?”“……”

宿舍的樓道靜的讓人害怕,往長廊深處望去,如一個漆黑的深淵。“叩叩……”輕輕的敲門聲縈繞在樓道裏,清晰明朗。季楨楨知道裏麵的劉影盈還沒睡,壓低聲喊道:“喂!劉影盈,開門啊!”“喂,季楨楨,我先進宿舍了。”顧雪言壓低著聲音喊道。“嗯。”她又急忙輕敲門喊道:“開門啊!”

一瞬間,樓道的深淵處多了一盞白光,而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在整個樓道中像要死人的節奏回旋著。季楨楨額上無端的越多汗珠——不好了,老師來了。

“季楨楨,這麼晚了你出來幹什麼?想罰站嗎?”一個嚴肅而皺巴巴的聲音回響在她腦後,她的眼睛睜得更大,瞳孔縮得更小,豆大的汗珠流淌而下,機械般的回過頭,對上老師那凶神惡煞般的眼神,說道:“呃……拿…拿鞋子……”“哦?是嗎?那你脫下球鞋是怎麼回事?你確定不是剛出去過鬼混嗎?”“老師,沒有這回事。”季楨楨的腿越發抖得厲害。“你不行啊,我要通報批評你。”耳邊那聲音歎了口氣,拿出一托鑰匙,開了門,“那麼晚了,快回去睡覺!”“……哦。”接下來由關門聲來結束了這個樓道窸窣的聲音。

“劉影盈,你明明沒有睡覺,為什麼不開門?”季楨楨揪起躺在床上的人。黑暗中有一個聲音在笑:“沒有為什麼,我沒聽見。”“沒聽見?騙鬼啊?你才回來多久啊?”季楨楨頭一次見過這樣沒義氣的人,反而還出賣朋友,她的眼圓瞪著眼前那張隱約可見的惡心麵孔,顱腔中有一股火焰,想要嘔出來,卻又卡住般,牽引出一絲清涼而標誌著委屈的眼淚。“嗚啊……楨楨,你們在吵什麼?現在多晚了?還要不要人睡覺啊?”上鋪的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下鋪的兩人愣住了,黑暗中靜靜的,而後來則是一陣狂翻被子的聲音,刷刷作響。

季楨楨:可惡,明明是自己惹出來的禍還要由我頂著,自己不服別人而還要一味盲目的惹一些事來,到最後由於害怕又想賭氣而嫁禍於我,這算是什麼狗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