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便是學校很多人受到了處分。
而且統一了口徑,避免外傳。
上一屆的學生畢業,新一屆學生搬入寢室,這寢室便開始鬧鬼了。
一連嚇跑了幾個看寢室的大媽,但最後這個留下了。
我問:“大媽,你是不是這個女孩兒的媽啊?”
“哦,我不是,但我是她的姑媽,從小看著孩子長大的,這孩子可乖巧了,嗚嗚嗚……”
我整個人都懵了,手裏的桃木劍 “啪嗒” 一聲掉地上,嘴巴張得老大,能塞下一個鴨蛋。
“這女鬼也太慘了吧!” 我撓撓頭,心裏怪不是滋味的,本來一門心思抓鬼,這會兒倒有點同情她了。
我正犯愁呢,手機又跟抽風似的響個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準是馬國寶那個事兒精。
我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馬國寶那大嗓門就跟連珠炮似的劈裏啪啦炸過來:“小然啊,你咋樣啦?法事做完沒?我跟你說,749 局這邊快把我憋瘋了,你趕緊想法子撈我出去啊!”
我沒好氣地回道:“撈你?我拿啥撈啊!這會兒宿舍大媽正跟我哭訴女鬼的悲慘身世呢,你猜怎麼著,這女鬼是被學校的導員給活活逼死的,冤得很呐!”
馬國寶在那頭 “嘶” 了一聲,聲音立馬小了八度:“這麼慘?那咱還抓不抓啊?可別一不小心遭報應咯。”
我翻了個白眼:“你這會兒倒怕報應了?先不說了,我琢磨琢磨。” 說完,我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大媽,一本正經地說:“大媽,雖說這女鬼可憐,但她留在這兒鬧鬼也不是個事兒啊,同學們都嚇得夠嗆,晚上覺都睡不好。”
大媽抹了一把眼淚,眼巴巴地看著我:“孟大師,你行行好,能不能別打散她的魂,給她指條明路,讓她去該去的地方。咱也不想同學們擔驚受怕,可這孩子確實太委屈了。”
我一拍胸脯:“行,大媽,我盡力!不過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咱先穩住她,別再讓她鬧騰。”
說幹就幹,我撿起桃木劍,又從兜裏掏出幾張符咒,開始念念有詞。這次可不是驅鬼咒了,是我臨時編的 “安撫咒”,大意就是讓女鬼別慌,咱是來幫她的,不是來趕盡殺絕的。
也不知是我的 “安撫咒” 起了作用,還是女鬼聽了大媽的哭訴,心生觸動,宿舍裏的陰森之氣竟慢慢淡了下去,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剛鬆了口氣,尋思著這事兒有轉機,誰知道馬國寶又火急火燎地打來電話:“小然,不好了!我剛在 749 局聽他們說,上頭準備派個厲害的天師過來收拾醫專女鬼,壓根不管什麼冤情不冤情,直接要打得魂飛魄散,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瞪大眼,心裏暗叫不好:“這天師一來,那不就全亂套了!大媽還指望我給女鬼留條活路呢,不行,我得攔住。”
掛了電話,我跟大媽簡單交代幾句,騎上小電驢就往 749 局狂飆。
一路上,風呼呼地吹,我頭發都豎起來了,跟個超級賽亞人似的。
趕到 749 局,我徑直衝向辦公室,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領導,先別派天師啊,醫專女鬼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