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她那句話,就夠了。
“老婆,”霍承駟挑挑眉,痞壞一笑。“在這裏,加個括號。”
“啊?”
“就是名字這兩個字後麵,加個括號,裏麵寫上:沈衡or霍承駟!”
“你有毛病吧!”阮薑薑哭笑不得,“不寫不寫!簡直太傻了!”
“薑薑……”
他整個人湊過去,大腦袋在她跟前蹭,大有耍賴耍到底的架勢。
阮薑薑啪的一聲,直接把便利貼紙貼在他腦袋上。
“就這一張,要貼就過去貼,不貼就撕了!”
霍承駟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不由得回想起新婚的時候,那會兒小姑娘溫柔的能掐出水,怎麼現在……
果然,婚姻能把少女變成悍婦啊!
……
晚些時候傅昭來到酒店樓下。
霍承駟收到她消息,很快就跑下來,兩人繞到酒店後麵的小花園,傅昭把一個文件袋交到他手上。
“這是……”
霍承駟還沒打開,但已經猜到了,於是麵露喜色。
傅昭點了點頭,輕笑:“沒錯,就是你以為的那個。”
霍承駟立即拿出來看。
雖然隻有路燈,不過他看東西也快,一目十行,還能過目不忘。
“不錯!真不錯!”
傅昭笑了笑,這份城市建設項目企劃書是她費了好大勁從傅寧玉那裏拿到的。
“姐,這個工程量確實太大,我提出兩家一起做,也是為老媽著想。她一個人恐怕做不來。”
“我也覺得。”傅昭難得跟弟弟保持一致,“工程量大,工期卻很緊張,尤其這個隧道壁畫……”
“到時候得讓薑薑抓點緊,必要的時候幹脆從喬萬峰那辭職算了!反正在他那好處沒撈著,還總被潑髒水!”
霍承駟眼睛一眯笑起來。
果然生他者父母,知他者傅昭。
他早就這麼想了。
“哎,你什麼表情?”傅昭嫌棄的白他一眼,“別光顧著傻笑,想想後麵的事!”
“嗯嗯!”
“媽那邊我再去試試,你也趕緊行動起來,把薑薑帶回家!”
“哦……”
傅昭又拿出幾樣東西,霍承駟打開盒子一看,差點被裏麵金燦燦的光閃瞎了眼。
“這?”
“逛街看到的,最新款的金飾!”傅昭得意的笑笑,“我覺得薑薑會喜歡這幾種款式,就都買了。”
金項鏈,金鐲子,金戒指,每一樣都是品質最上乘的足金,做成了蓮花、鯉魚、竹子這些古典風格的樣式,不光寓意好,而且高貴又大氣。
“姐,你怎麼突然想起買這些?”
“弟媳婦要來家裏了,我總得表表心意吧?”
霍承駟撇嘴,“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跟她解釋你從朱曼變成傅昭吧!”
“你……”傅昭瞪眼,跳起來敲他頭,“你也想想怎麼解釋你從沈衡變成霍承駟!”
“我不用解釋,”霍承駟得意洋洋,“我有免死金牌!”
“什麼?”
他隻笑笑不說話,那塊免死金牌現在正貼在奶茶店的許願牆上呢。
從小到大傅昭最見不得他這嘚瑟樣,跳起來照著他腦袋又是一捶!
“幹什麼啊?!”霍承駟粗聲大氣,“打壞了怎麼辦!”
“你皮糙肉厚的還能打壞?”
“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跟你動手啊!”
“有本事你動!”
然而親姐的血脈壓製下,霍承駟也隻是雷聲大雨點小,手抬起來了卻不敢實實在在落下去,隻輕輕一戳。
配上那好男不跟女鬥的表情。
傅昭哈哈大笑。
她揮揮手讓他趕緊上去,自己也準備離開酒店。
然而轉身走了沒多久,猛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