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瑤看了看寢室有些壓抑,急忙走上前去:“賀哥,我錯了。都怪我。是我沒用。”
何思瑤有些急眼,事情是因為她起來的。他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對於這件事情何思瑤也很是內疚。
“沒你的事。老子說過,隻要是這個寢室的人,就是我賀軍的兄弟,你們他們的見過老大看著小弟被打的嗎?”賀軍雖然口氣冷漠,但是神色之間也是有些柔和。
何思瑤先前的舉動,著實打動了賀軍。
賀軍抽了口咽,又是不說話了。
這時強子也是會意過來,傻大個也是不笑了,他的表情也是有些壓抑。
這裏的人,哪個不是希望可以早點出去。在這裏呆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可以挨著出去,就遇到這個事情。
“愛咋周咋周。這時我哥說的話。”就在寢室陷入死寂的時候,何思瑤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淩傲,何思瑤的哥哥,永遠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摸樣,即使是捅下了天大的簍子,都是那副無所謂的摸樣。
記得,當初淩傲就是把一個人砍成重傷。最後警察審查他的時候,他隻說了一句話:“愛咋周砸周。”後來,是何思瑤的父親把他保出來的,自然沒有什麼事情。
“草泥馬的,愛咋周咋周。”
賀軍就著把煙頭向地上一砸,笑了笑。
“哥幾個,睡覺等會還要做事,賺到工分,爭取早日出去。”說完,賀軍心情大好,渾身輕鬆,就地向床上一趴,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幹。
這一幕,看的眾人都是有些詫異。
強子滿臉疑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賀軍,推了推賀軍問道:“賀哥,這就完了?”
賀哥滿臉的不耐煩,一腳將強子踹飛了幾個圈,一橫,反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強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給賀軍捶捶腿,揉揉背:“賀老大,我哪裏敢怎麼樣呢?”
“恩,滾你媽的,少拍馬屁。”賀軍一腳揣在強子的屁股上,笑罵道:“你要是真要孝順我,給我去賺點工分,比什麼都強。”
“哈哈。”
整個寢室的人,都是發出轟鳴的笑聲。
原本有些壓抑的寢室,驟然之間歡樂起來。
“強哥,你他們是給人當兒子呢?”謝天也不綁著臉了,毫不留情的譏笑強子。
“我草泥馬,煞筆謝天。”強子二話不說一拳頭照著謝天的胸部擂了一拳。
“靠,想打。”
何思瑤笑了笑,看了看寢室的人。每一個麵孔都是如此的親切。
一股暖流在心中緩緩蔓延開來。
你是我寢室的人,就他媽是我賀軍的兄弟。我可以死,但是我的兄弟不能受到任何一點點的傷害!
賀軍。
何思瑤看著賀軍,他是第一次感到了家的味道。他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幸福。
兄弟。
再也沒有人把我當狗了,他們把我當兄弟!
兄弟,我們是兄弟!
易火東,賀軍,你們是我何思瑤的兄弟!
“他媽的愛咋周咋周!”
整個寢室的人異口同聲的吼道、
“愛咋周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