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怎麼可能?”
她拿起空調遙控,按下了啟動鍵。
空調滴的一聲,開始呼呼呼的送冷風。
她又拿起茶幾上的半個饃片咬了一口,麻辣鮮香。
“還真是我家啊,可是我明明在遊戲副本裏啊。”
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方晨第一時間就看向牆上的掛鍾。
一點三十分。
他摸了摸牆壁,堅硬且冰冷,真實無比。
他甚至拿著一次性水杯,可以從茶吧接出一杯水來。
他喝了下去,清涼可口,一切感覺都沒有問題。
許有誌看著方晨的動作,也反應過來,他來到大門前,拉動了門把手。
門把手紋絲不動。
鷹鉤鼻道:“不能出去,畢竟我們是來看張培培的孩子,不是讓你們回歸現實的。”
這時,張培培打開了臥室門。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
“孩子爸爸呢,怎麼把孩子一個人丟到家裏了?”
她也顧不上現場有好幾名男士,背對著大家坐在床上,掀起上衣就開始喂孩子。
孩子一上嘴,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熟悉的感覺使她清楚,這就是她的孩子。
張培培喂完孩子也完全反應了過來。
“這是我進入遊戲之前的樣子,”
她這時才想起看時間,自言自語道:
“淩晨一點半了,孩子爸爸還在公司加班,他在努力賺錢養家。”
鷹鉤鼻嗤笑一聲:“走,我們再去看看你老公。”
畫麵一轉,眾人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這是一間非常寬闊和豪華的大廳。
富麗堂皇。
方晨轉頭去看前台。
前台後邊的牆壁上,有這個地方的名稱。
“香格裏拉溫泉假日酒店。”
麵對突然出現的眾人,無論工作人員,還是來往的客人,都仿佛看不到一樣。
方晨來到前台,忽然伸手摸了摸前台妹妹的臉蛋。
然而似乎有一層空氣膜阻擋在了中間,使他沒有得逞。
方晨問道:“為什麼張培培可以喂孩子,而我不能和前台交互?”
“因為這是她的挑戰,你們和我,都是看客,而且就算是她,也隻能和自己的親人交互。”
張培培這時,呼吸已經粗重起來。
她太熟悉這個地方了。
當初她懷孕的時候,她老公就是在這個地方找的小姐。
當時她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賬單。
洗澡居然花掉了998.
老公辯解說吃了海鮮。
鬼都不信。
她又不傻。
一番爭吵無果後,她就留了心眼兒。
讓閨蜜每天在這裏大門口蹲點,終於又等到了老公。
她衝進去大鬧了一番。
雖然酒店對客人保護的很好,沒有允許她上樓尋找。
她沒有得以抓到實質性的證據。
但她號召親朋好友堵住了前後門。
三天過後,她老公穿著女裝,從鍋爐房偷偷摸摸溜走的時候,被丈母娘一把抓住。
她喊來了婆婆公公。
雙方家長開了批判會,老公無地自容。
寫了認錯悔過書,以及保證書。
並承諾所有工資全部上交後,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可沒想到,這才幾個月,老公竟然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