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真的呢,冷清現在的樣子,即使我們不出手也活不久,如果我們殺了她,鷹鉤鼻就會給予滿分的評價,完美通關的獎勵,可以讓我們變成超人。”
“那你去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判斷。”
許有誌毫不動心。
張培培自己沒有那個勇氣,臉色一紅。
“我再觀察觀察。”
隨著時間的推移,鷹鉤鼻和冷清嘴裏流出的鮮血由深紅變成黑紅。
出氣多進氣少。
眼看著就活不成了。
張培培手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把剔骨刀。
她猛的一刺,刺入了許有誌的後心。
又用力轉動把手,剔骨刀在許有誌身體裏轉了兩圈,將他的心髒攪成了稀爛。
許有誌空有遠超常人的敏捷屬性,但麵對張培培出其不意的狠辣出手,竟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
“你……”
隻說出一個字,許有誌就一命嗚呼。
臉上的表情定格在難以置信上。
張培培把剔骨刀在許有誌的身上蹭了蹭,又收回空間。
表情鎮定,動作嫻熟。
一點也沒有之前那種膽怯和愚蠢的模樣。
羅思涵被她的樣子嚇到,趕緊轉到方晨的身後。
方晨淡淡的看了張培培一眼,眼中沒有太多的驚訝。
張培培見狀問道:“看你的樣子,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人?”
方晨道:“你雖然演的很好,但眼中的厲色和嘲諷,還是會不經意的露出來。”
這種情緒表現是稍縱即逝的,不是觀察入微之人,無法發現。
張培培欣賞道:“我也是老鳥,現在看來,隻有江代雲和你身邊這位是新人,你趕緊殺了她。”
羅思涵全身一震,她看著方晨,沒有逃離。
“晨晨,她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按照慣例,多人通關的遊戲,通關人數越少,獎勵也就越高,而這場遊戲我們的身份是殺手學員,很顯然,我們染上人命,評分也就會越高,因為做出和身份相符的事情來,總不會錯。”
羅思涵放下了心。
“我還以為是你死我活的選擇呢,但僅僅是提高獎勵的活,你是不會殺我的。”
方晨道:“沒錯,我當然不會殺你。”
張培培以為兩人在飆演技,都在等對方疏忽的時候動手。
她在殺死老公之後,最願意看到的戲碼,就是親人反目,互相殺害。
可等了半天,羅思涵竟然給了方晨一個洗麵奶。
而方晨也樂在其中。
都沒有一丁點的動手意圖。
看著她難以置信的樣子,方晨好心的解釋道:
“你和鷹鉤鼻一樣,對這種真摯的感情,是無法理解的,從這個角度來說,你才是合格的殺手。”
“你是在說我冷血嗎?”
“事實如此。”
方晨拉著羅思涵,走出了房門,撿起霰彈槍,來到鷹鉤鼻身邊,瞄準了他。
張培培不知道該不該也這樣做,大聲道:
“你就不怕這是幻象嗎,你一旦出手,就會被反殺。”
方晨早就從提示中得知,這是真實的鷹鉤鼻和冷清。
聞言也不答話。
砰。
方晨一槍將鷹鉤鼻的腦袋轟成了爛西瓜。
然後又來到冷清身前。
冷清原本已經開始渙散的目光亮了起來。
“救我,我身上有藥。”
方晨蹲下俯身,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一通亂摸。
果然摸到了藥包和針劑。
“先打腎上腺素,然後把藥撒在傷口上,我就能活,我會給予你們合格的殺手身份。”
“錯,殺了你我們才能合格。”
方晨忽然笑了,把霰彈槍遞給羅思涵,點頭示意。
羅思涵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