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膽的東西!”
緩緩退了出來,陸崇明低低地罵,隻是那低沉沙啞的語氣,更像是調情,而不是在罵人。
顧夜白隻覺得不可思議,他和她,居然在這樣下暴雨的時候在景區幹了這種事情,她簡直接受無能,節操掉盡,但事實上,他倆還真幹了……
顧夜白急促地呼吸著,努力平複自己跳動的心髒,她想,對比自己,陸崇明明顯更追求刺激和危險,男人平素嚴於律己對自己的一切控製極強,可一旦他不再克製,他簡直就一惡魔,絕對會做出各種危險的事情來……
這不,兩人居然在景區打了一炮。
陸崇明把小妞兒放下,自己穿好衣服,然後又幫小妞兒整理好,便安靜地等這激蕩的心情平複,等雨停,然後離開……
顧夜白突然回想起,婚禮當天,男人摟著小情兒在教堂隔間打假炮的事情,她覺得,這男人骨子裏的壞和不遵守規則……
教堂那麼神聖的地方,婚禮那麼神聖的事情,他不照樣無視,更何況小小的景區。
她默默地分析出了個結果,便也沒那麼害怕和不安了。
初戀的小姑娘,喜歡著一個男人,哪怕覺得委屈,但心底還是念著他的好的,很多事情,他不解釋,她已經給他解釋好了……
陸崇明收拾完,便摟著妞兒靠在牆上休息,小妞兒眼神怯怯地望了過來,他立馬又俯下身去親吻,恨不得立馬再來個幾次,簡直不能更喪心病狂。
陸崇明也不知道為何,但那一瞬間,被大雨阻隔,他就是那麼熱烈的想要,想抱著他的小妞兒充滿激情地辦壞事……
不論小妞兒平時表現得多麼豪放,可骨子裏還是那麼個小清新,正在這種公共場所,她那裏敢啊……
但陸崇明,扭曲地發覺自己這一次,很爽很爽,爽得渾身都在戰栗。
血液裏那些惡的因子在冒泡,他想把這妞兒調…教成她的專屬床…奴,陸崇明夜白,顧夜白絕對是個專屬於他的寶貝。
他抱著她狠狠地親著,像是餓狼撲食一般充滿了野…獸般的力量,又像是世界末日般充滿激情和絕望,他恨不得將她溶入骨血,恨不得和她永墮地獄……
他很快樂,也很痛苦……
他好愛她,他好恨她……
於是,這是一個長達十分鍾的激吻,吻到兩人快斷氣了,男人這才鬆開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這會兒,雨已經停了,雨後的空氣,異常的濕潤和清新,空氣裏的塵埃紛紛被雨水衝走,隻剩下純粹的空氣,夾雜著外頭泥土和綠葉的清新氣,特別好聞……
顧夜白給那涼涼的風吹得清醒了幾分,嘀咕了句:“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呃……
陸崇明挑了挑眉毛。
顧夜白卻沒吭聲,挑戰禁忌和倫理道德,陸崇明似乎偏愛這種形式的****。
這癖好,真是重口和騷包。
這男人,表麵又多悶,心底就有多騷。
大悶騷啊!
至於接受不接受這男人的重口味的問題,顧夜白根本沒多想,他要是喜歡,她躲都躲不掉,而且她琢磨著這樣半強迫半引誘性質他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