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什麼前輩不前輩的。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叫我小月吧!”
“哦、小月……這名字真好聽。小月,你知道金角大哥他們搬去哪裏隱居了嗎?”
小月這名字也好聽?黑風是針對他自己的昵稱小黑來說的吧?
“我倒是聽他們說起過一次,好像是哪一個海外孤島……怎麼,你想去找他們?”
“那倒也沒有……就算要去……也得等我在這裏的差事當滿了再說啊!”說到這個,黑風難免有點沮喪,別人都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隻有他,還徘徊在佛法的小光圈裏孤獨寂寞閑……
他的這種心情月菀紗能夠充分理解,她何嚐又不渴望金角銀角那樣逍遙自在的生活?
激動之餘,月菀紗脫口而出:“要不,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找他們吧,小黑?”
“呃……小月你還是叫我大黑吧……”黑風不好意思道,接著又壓低了聲音,“你是說我們偷偷溜走?”
“大黑……你怕?”
“有點……你呢?”
“說實話……我不知道……反正沒想現在就偷溜,咱們再從長計議?”其實她是怕自己這麼快就突然開溜,流觴到時候找不到她就完了。要是偷溜不帶上他,那可是很不明智的。(自從她知道流觴要修回人形之後,便自動將潛意識裏的“它”轉成了“他”。)
“恩!是要好好規劃一下。不然又給抓回來,就不單是看守後山這麼簡單了。”
於是這兩個新認識的朋友互相都找到了個伴渡過這漫漫的苦修生活。月菀紗覺得跟大黑相處起來很愉快,他跟金角銀角一樣,都是比較一根筋又耿直坦蕩的性子,很容易交流也不必擔心他會跟你耍什麼心眼兒。他們這些天都拿來研究要怎麼偷溜不會在銷聲匿跡之前被抓回來……一時之間,頗有點與世隔絕一心隻念此事的感覺。
又隔了幾日,惠岸才來找月菀紗,她還以為他都沒臉再出現在自己眼前了呢!當初是他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說絕對不會讓觀音姐姐知道的,卻連一天都沒過去就瞞不住了。
月菀紗知道或許是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可她現在就是不想理惠岸,誰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呢?
“小月,你還好吧?”惠岸小心翼翼地詢問她,語氣裏透著那麼點討好的意味,同時他還給大黑使眼色,示意他沒什麼事的話可以暫時先回避一下。
“啊……那個,小月,惠岸師兄,我有事去紫竹林找觀音大士,不知她在不在?”大黑也不是個沒眼力價的,立即找個借口給他們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了。他可是看得出來,惠岸對小月的感情不一般,那倒也是,他們畢竟相處了將近一千年嘛。
月菀紗看大黑臨走前那詭秘的曖昧的笑容就知道這天真的孩子肯定是想歪了……可是當著惠岸在這裏,她又不好多作解釋,那樣一來倒顯得她很自作多情似地。
“大黑,早去早回啊!”她可不想跟惠岸在這裏半天糾扯不清。
“黑子!慢慢走,當心摔著啊!”惠岸高聲喊道。
月菀紗心裏怨念著,大黑聽了這威脅,還不得跟蝸牛似地將紫竹林轉個團團轉才回來啊……她可就慘了!
月菀紗看著大黑那緩緩挪動的身軀,一點一點消失在視線裏,她真心哀歎道:大黑會錯意挺要命!
可惠岸卻很高興又能單獨跟月菀紗說話了,大黑一走,他就神秘兮兮地問她:“小月,知道是誰冒充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