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沈少山又昏迷過去了。
兩個侍女鬆開手,低聲說道:“小姐,他昏死過去了。”
赫連清雪冷冷的說道:“給他療傷,然後繼續用刑!”
兩個侍女回答:“是!”
一個侍女走出去,很快叫了一個中年婦女進來。
中年婦女先對赫連清雪行禮,然後低聲吟唱:“幻化!銀色獨角獸!”
瞬間,一頭銀色獨角獸,出現在她們的麵前。
銀色獨角獸張開蹄子,在原地不停的轉圈,發出一陣陣淡綠色的光芒。綠色的光芒,慢慢的將沈少山完全籠罩起來,一波一波的從頭到腳,不斷的震蕩著他的全身。果然,沈少山很快就清醒過來。但是,他依然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和赫連清雪之間,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語言。
赫連清雪冷冷的說道:“廢物,你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吧!要不然,我慢慢的對你用刑,然後再用銀色獨角獸將你救活,然後再用刑,再救活,這中間的過程,可有你好受的。”
沈少山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赫連清雪冷冷的說道:“反複對他用九幽噬魂離火,直到他開口為止!”
兩個侍女和中年婦女都齊聲回答:“是!”
赫連清雪轉身,輕盈的走了。
水牢內,隻剩下沈少山,繼續接受慘無人道的酷刑。
那兩個侍女,明顯受過龍夫人的指點,靈力相當的怪異,施展九幽噬魂離火,也顯得是輕車熟路。她們修長而潔白的手臂,輕輕的搭在沈少山的肩頭上,無數的蟲子就開始在沈少山的腦海裏打轉。沈少山隻想有人一刀砍掉自己的腦袋,給自己一個痛快。那實在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苦難。赫連清雪居然用這樣的酷刑來對待他,更令他感覺到憤懣和發自內心的痛楚。
然而,他這次很久都沒有昏迷過去,因為施刑的兩個侍女,已經掌握了靈力的強度,剛好讓沈少山品嚐無邊的痛苦,卻又不會昏迷過去。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沈少山隻好默默的運轉道家真氣,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結果,他無意中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居然能夠將靈力悄悄的轉化為真氣,從而減輕自己的痛楚。
然而,他本來體內的真氣就已經非常的充裕,若是在原來的世界,他完全可以衝破練氣期的阻撓,一躍向更高的層次衝擊。偏偏在這裏,他的真氣無法衝破最後的關卡,隻能繼續在練氣期打轉。濃鬱的真氣在他的體內激蕩,將他全身的筋脈,都撐得好像要爆裂開來,感覺比承受九幽噬魂離火還要痛苦。
用刑的兩個侍女,看到沈少山的痛苦表情,還以為是自己施展的九幽噬魂離火產生的功效,絲毫沒有懷疑,繼續按照計劃對他用刑。赫連清雪偶爾也會進來觀看,對沈少山的痛苦表情,也相當的滿意,可是沈少山堅決不肯屈服,她隻好失望的離開。
盡管真氣轉移了大腦承受的傷害,可是其中的痛楚,還是非常厲害的,沈少山不得不時時的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方設法的讓自己的神經,變得更加的堅韌。結果一個多月的酷刑下來,他的神經已經變得無比的堅強。在身上的痛楚消失以後,大腦好像少了幾千斤的束縛,變得格外的活躍,好像能夠同時思考很多事情。
每天用刑的時候,他都感覺到無邊的痛楚,可是在用完刑以後,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大腦的思維格外的活躍。似乎這樣的酷刑,乃是在專門訓練他的大腦,讓他的大腦變得更加的靈敏,更加的堅強。有了這個盼頭以後,每天承受九幽噬魂離火的煎熬,似乎也不是非常絕望的事情了。
無聊的時候,他可以用大腦控製自己的雙手,又或者是雙眼,進行完全不同的動作,相互間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甚至,可以同時思索兩件乃是多件完全不同的事情,而不會相互幹擾。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現象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熟練,很多事情完全不需要經過大腦,就能夠條件反射般的進行。
“為什麼會這樣?”
沈少山對自己大腦的變化,感覺到非常的奇怪,卻又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至於大腦變成這樣以後,有沒有其他的作用,他暫時也不清楚,反正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他相信,隻要自己還活著,這樣的鍛煉,對自己的大腦,一定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