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好的皮囊宛若上天的恩賜,但隨著這份恩賜被一同帶來的是好運或是厄運?誰知道呢。
除了師父布置的零碎的小事,桑虞整日除了修煉便是打架。
那日與她對戰不分高下的師弟劉頌,像了終於有了個對手,每每都會與桑虞鬥上一鬥。這麼過去了月餘,兩人倒是都小有進步。
修為高的弟子不屑來這裏,修為低的弟子也不太願意來自取其辱。隻剩他們這些修為不上不下的弟子,願意常常過來,一則能夠鍛煉鍛煉,再則,這裏可是雲宗最大的八卦基地了。
這裏混跡著各門各院的弟子,雲宗的八卦消息,每每都是從這裏傳出去的。
這一日,桑虞比試得累了,往場子外涼亭一坐,和其他休息的弟子一同喝茶,嗑起瓜子來。
弟子甲侃侃而談:“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宗門裏有低級弟子失蹤了。”
弟子乙趕緊吐出瓜子殼:“可不是嘛,這兩月已經不見三人了,聽說已經驚動晉離師尊,師尊正著手調查此事呢!”
弟子丙咽了口唾沫:“那我們這些低級弟子豈不是很危險?修為不高,師尊也不太器重……”
弟子甲又說:“你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些邪門的宗派來的人把他們擄走想探聽我們雲宗的消息?”
弟子乙猜:“不太可能吧,咱們雲宗想要混進那些人可不容易,再說了,低級弟子哪裏會知道什麼機密。我倒是聽說啊,會不會是山裏的什麼精怪為了提高修為才......”
弟子丙也道:“據說丟的都是好容貌的弟子,說不定,是狐狸精把人攝走吸取元氣了!”
弟子丁馬上捂緊胸口的衣裳:“這這這還得了!我這樣好容貌的豈不是很危險!”
眾弟子齊齊送了丁一個白眼。
劉頌摸了摸自己又長長了的胡茬,不安道:“說起來,我們院裏的小米,我也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小米?”弟子甲接過話頭,“小米好像是第一個失蹤的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劉頌皺眉,“小米是咱們院裏長得最清秀的男孩子了,我們常說他比院裏那幾個師妹還秀氣。”
“不會真的有妖怪吧?”有膽小的師妹縮了縮脖子。
“什麼妖怪不妖怪的,咱們都是修行之人,還怕什麼妖怪。最好別讓咱碰上,碰上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也有膽量大的弟子放出狠話。
“聽說失蹤的人都是晚上不見的,大家晚上都把門鎖鎖好,保護好自己,有什麼異常情況就及時稟報。咱們相信師尊,一定會把這事兒解決好的。”看著眾人人心惶惶,這會兒終於有人出來說了句穩定軍心的話。
麵臨著未知的危機,大家已然沒有什麼八卦的興致,都匆匆忙忙往回趕去。
劉頌叫上桑虞同路,一路上卻沉默不語,實在不像平日裏那個話多的劉頌師弟。
“劉頌師弟有何困擾?”看著眉頭緊促的劉頌,桑虞忍不住問道。
“我,我在想剛剛他們說的事情。要說山中有妖怪橫行肆掠,我卻是不信的,雲宗可不是什麼精怪都能進得了的。況且宗裏諸多陣法對妖氣的感應可是很敏感的,別說那些個法陣符籙毫無反應,就連師尊們也沒有覺察到什麼異常,這就很奇怪了……”
劉頌把剛剛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都倒了出來,倒是把桑虞也給攪糊塗了。
是啊,如果真的精怪作祟,那雲宗裏大大小小的陣法符籙可不是擺設,誰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就說明一切如常啊。
而且連師尊們都沒有感應,這也太離譜了。
“我們院裏的小米,確實是兩月未見了,起初我以為他出去做任務了,可是後來想想,以他的修為,師門一般是不會單獨派遣他完成兩星以上的任務。可若是兩星的任務,不出幾日,他早該完成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確實是失蹤了?”
“可我又沒到處打聽,覺得應該沒什麼。可剛聽他們那麼一說,我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桑虞也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最奇怪的是,就在前幾日,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在喚我名字,我一答應又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劉頌抓抓頭,“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睡糊塗了。不說這個了,桑師姐你趁天還沒黑,趕緊回去吧,晚上可要關緊門窗啊。”
“得了,我知道,你也快些回去,別胡思亂想了,說不定明日師尊就能抓住是誰在背後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