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裁判哨聲再次響起,今天的裁判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今天比賽雙方動作都很幹淨(我方是因為防守好,而對方是想犯規都沒機會),而且連出界都很少。
按道理應該很連貫的比賽卻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吹響了口中的哨子——全是進球和發中圈球的哨。
對方的前鋒也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在中圈發球了,他隻知道,他們發球以後甚至都來不及過半場,就被對方斷球反擊,頭球,遠射,甚至倒鉤都來了,進球一個比一個精彩。
他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和巴西隊踢球,而且他們就不知道發揚一點尊老愛幼的麼(我汗道:貌似我們才是幼吧!而且你們也不老啊)?
他們剛發出球,往後一腳回傳就聽見“嘟”的一聲,他們嚇一大跳:不是吧?又進了?我才剛把球傳出去啊!見鬼啦?嘟~嘟~他們又聽到了兩聲哨聲才知道原來是上半場結束了,靠這裁判哨不會一次吹完啊?
不過終於可以下去休息了!裁判也冤枉啊,這不是上半場吹哨的次數太多了,哨被口水給堵上了麼。
上半場最後結束,腿子完成了阿龍對他的要求,給了阿龍3個助攻,讓阿龍在上半場就完成了帽子戲法,而我也進了2個,再加上腿子開場的那個吊門,上半場的比分鎖定在6比0。
中場休息的時候看著一個個耷拉著頭的科大球員們,我們心中不由得冒起了一絲同情,隻有阿龍那個變態在那裏幸災樂禍。
這家夥是就要參加中考了,成績超爛的他在初三這個這個非常時期,經常受到老師和同學的鄙視,所以他對應試考試一直是懷恨在心的。
看到這群在應試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天之驕子門現在這副德行,充分的滿足了他滴報複心理。我們沒空理變態阿龍。
因為方針一直在這邊給我們作思想工作:“你們看,都6比0了,你們就放點水,讓他們進來射幾腳唄,好不容易有踢大場球賽的機會,怎麼得也得讓我這個門將過過癮吧?你們看我這身門將服,還是一塵不染呢,我可不是鴨哥那個潔僻。”
看到鴨哥瞪大的眼神,他馬上改口道:“呃,我是說我沒鴨哥那麼愛衛生,球都沒撲一個算什麼P門將啊~?#¥%(省略5000字)。”
我們一想也是,都6比0了是該給人家留點麵子是不,正要答應方針,阿龍這個變態就跑來了:“不行,怎麼的也得踢個2位數才過癮啊,下半場你們再給我助攻,讓我再踢個帽子戲法就收手,行不?”
沒待我們開口,方針這個急性子就一口答應了,他管我們要進幾個呢,隻要讓他有機會表現就行,下半場開場前還不忘給我們“打油加氣”道:“你們快點整完啊,我在後麵都快感冒了!”
呃,你真當人家是菜啊,說打兩位數就兩位數啊?不過既然兄弟都開口了,也隻好向科大的球員們說聲抱歉了。
下半場交換場地後是科大隊發球,這已經是那兩個前鋒第7次站在中圈發球了,他們已經對這個地方有了陰影,而我們則有兩位兄弟的托付在身上,時間緊迫,此削彼長之下,差距更加明顯。
他們又是剛發出球就被阿龍搶斷,他可是下定決心要完成上下半場雙帽子戲法了啊,不過他還沒自信到和我一樣一個人帶球去得分,還是先老老實實的把球傳給了我。
算你識相,哈哈。我帶著球過了那兩個已經被打擊成行屍走肉的前鋒,進入對方半場,阿龍已經往禁區裏衝去,而腿子則在禁區外準備隨時接應我。
我也看到一臉猙獰的向我衝來的一個中場,也不敢托大,現在的他們什麼都幹的出來,我把球傳給了腿子,然後跳了起來,果然在空中我看見一雙露出了鞋釘的腳踢到了剛才我站的地方。
我躲過那人的飛鏟後,繼續往前衝,既然你們不仁也別怪我不義,當然我不會象他們一樣傷人,我最大的報複手段就是用我的進球和助攻擊垮別人,看到我擺脫了防守球員,腿子腳下的球就恰當時機的傳了過來。
這球傳的很好,既給了我助跑的空間,卻又離防守球員比較遠,讓我有充分的時間調整好腳步,當我抬起的右腳快要落下的時候,球正好到了我腳下,而後衛甚至來不及封堵。
後世有人這麼總結過:唐華在沒人幹擾的情況下的禁區外遠射等於點球。雖然可能有點誇張,但遠射確實是我的特點。
當腳接觸到球上的一刹那,我就知道這球有了,就象NBA裏那些出色的三分球射手一樣,他們經常能依靠自己出手的感覺就能判斷出這球能不能進,而足球裏麵多了一個門將,不過你說現在這個已經被我們6度洞開球門的門將能守出我的世界波麼,答案顯而易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