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若的腦袋渾渾噩噩像是一團漿糊,她思索了一宿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誰要殺害她,後來她幹脆放棄損傷自己腦細胞的自殘行為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明殺、暗殺自己接著就是了!
既然要積極應對,蘇祁若決定趁著在落日淵無事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要是她也成了強者,看誰還敢打她的主意!
蘇祁若覺得自己挺倒黴的,司空胤把他的劍給自己防身結果自己還搞丟了!現在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就剩避水珠了,當前隻能繼續練習使用避水珠,不然就真的沒有保命手段了!
既然要練習使用避水珠,就需要找個水池,好在泊源是蛟族,他的府邸最不缺的就是水。順著府邸蜿蜒的水道一路尋了過去,蘇祁若就找到了一個大的水池,說是水池倒不太恰當,這水池放在外麵儼然一個湖泊。
蘇祁若一躍飛至湖心,祭出了避水珠。
夜無塵本是在房間內凝神打坐,忽然間感覺到府邸內靈力的波動,好奇之下尋了過去,便遠遠見了正在修煉的蘇祁若。
避水珠!
夜無塵眼見著蘇祁若嫻熟的操縱避水珠,不由得暗暗稱奇。且不說避水珠對於人類來說是難得的法寶,單說以人類的禦水之術根本不可能將避水珠操縱的如此得心應手,當真奇怪!
蘇祁若察覺到站在一旁觀看的夜無塵,便收回了避水珠落回到湖邊,主動打招,“你怎麼過來了?也是沒事兒做?”
夜無塵頷首飛至蘇祁若身前,“察覺到靈力波動就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在修煉,打擾了。”
“沒事兒!”蘇祁若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是練練手,讓你笑話了。”
夜無塵真誠的說道,“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禦水之術修習的最好的。人類於禦水一道沒有妖族有優勢,再加上禦水之術威力有限,所以對於人類而言,禦水之術不過是初級法術。但我看你的禦水之術不但遠超同境界之人,甚至可以比肩元嬰境界之人了。”
“是麼!”蘇祁若聽夜無塵這樣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別的法術我不太擅長,就長年累月的練禦水之術,所以,看起來就比別人的厲害吧!”
夜無塵費解的搖頭,“你的禦水之術與旁人有些不同,縱然長年累月的練習也不可能有這個效果。淩雲宗作為道門第一大派確實名不虛傳。”
對於淩雲宗在道門的地位,夜無塵之前頗為不屑,可當他親眼見到蘇祁若修習禦水之術,夜無塵才不得不承認淩雲宗之所以被稱為道門第一大派,確實有些道理。
蘇祁若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其實自己在淩雲宗學習的禦水之術確實挺一般,現在用的禦水之術都是棺材男教的。隻是,陵族在這裏似乎不太受歡迎,自己就不提了。
“嗬嗬,其實,我就學了些皮毛。”
既然夜無塵誇讚了淩雲宗,作為淩雲宗的弟子,蘇祁若覺得還是謙虛一下比較恰當。
“你過謙了,”夜無塵直白的說道,“能在淩雲宗使用避水珠的弟子,絕不是普通弟子,你應該是親傳弟子吧?”
“其實,呃,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親傳弟子。”
蘇祁若尷尬的笑了笑,她在淩雲宗並沒有師尊,司空胤是她的師兄,他倆算是一脈傳承。隻是,她並不知道司空胤拜的是哪個師尊。
“你倒是特殊。”
夜無塵並沒有追問蘇祁若在淩雲宗的事情,他覺得蘇祁若在淩雲宗絕對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為每次遇見她都是在道門弟子不應該出現的地方。
“還好吧。”
蘇祁若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接話了,要是論特殊,司空胤才是淩雲宗最特殊的存在吧!
夜無塵平時是個話不多的人,隻是遇到相熟的人話才會多一點兒,他與蘇祁若並不相熟,說了這麼多已經達到了夜無塵思維的極限了,他已經找不出什麼可以交流的東西了。
夜無塵定定的注視著蘇祁若,希望她能夠將兩人之間沉默的氣氛破開。
夜無塵不說話,蘇祁若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蘇祁若也隻能迎上夜無塵的目光,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注視著,沉默了半晌。
“那個,你的眼睛挺漂亮。”
蘇祁若注視了夜無塵半天,才憋出來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謝謝。”
夜無塵說的真誠,可並不知道如何回應蘇祁若的話。
“那個,我能問你個事兒嗎?私人問題,你介意回答嗎?”
蘇祁若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了一個問題,其實,在第一次遇見夜無塵的時候,她心底就有這麼個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