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祁若的言語不像是說謊,林峨才肯暫時放過她又說起了正事兒,“夜無塵這幾天都要把你的門檻踏破了,還說不是相好的,這話誰信!”
蘇祁若忙是聲明道,“真不是相好的!真不是!”
“嗬!”林峨湊近了蘇祁若,拍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囑咐,“妹子,你也別矜持了!好男人就要把握!你看夜無塵,雖然長的確實不好看,但是他對你好呀!就光這點,我看就可以托付!”
“不是,”蘇祁若真不知道林峨怎麼就把自己跟夜無塵湊成一對兒了,“我跟他真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妹子!”林峨湊到了蘇祁若麵前,儼然一副過來的人的架勢循循善誘起來,“我知道你們人類找男人考慮的太多,但是姐姐告訴你,男人長什麼樣、有沒有實力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肯對你好,這才是最主要的!你千萬別被亂七八糟的迷了眼,到時候就後悔了!”
蘇祁若愁苦不已,她就想不明白,怎麼平時看起來高冷範兒的母老虎,突然之間就改走拉郎配的大媽路線了呢?
“其實我跟夜無塵……”蘇祁若正組織語言打算斷了林峨做紅娘的心思,忽然發現夜無塵站在了門口,忙是轉向他喊道,“夜無塵,你可算來了!”
“怎麼了?”
夜無塵被蘇祁若激動不已的語氣弄得不明所以。
“快快!跟這姐姐好好說說,咱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祁若覺得自己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還是把這件事兒托付給夜無塵吧!
林峨見夜無塵進了屋,忙是起身讓了地方三步並作兩步往屋外走,經過夜無塵身邊時,她還不忘以眼色示意夜無塵。
蘇祁若雖然視力出現了障礙,但是她神識還好用著呢!林峨的小動作她都看在了眼裏,她實在不明白自己醉酒的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林峨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夜無塵萬萬沒想到蘇祁若一醉就醉了三天,這三天來他得空就來看看蘇祁若的情況,現在見到她徹底清醒了,夜無塵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你怎麼樣?還難受嗎?”
夜無塵尋了一個凳子,坐在了蘇祁若的床邊正對著她。
“還成,就是還有點兒頭疼,估計還得休息兩天。”
蘇祁若煩惱的揉著太陽穴,她現在有點兒分不清到底是因為醉酒才頭疼還是因為被林峨的一番話說的頭疼。
夜無塵的目光落在蘇祁若床邊的凳子上,他端起醒酒湯遞到蘇祁若麵前,“喝了醒酒湯,再休息下吧。”
蘇祁若接過醒酒湯,醒酒湯泛著淡淡的薄荷味兒,光是聞聞就神清氣爽,蘇祁若一口氣將醒酒湯灌進了肚子,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十二的姐姐我已經將她送回了家,你不用擔心了。”
“謝謝你!”蘇祁若愧疚道,“我沒想到醉了這麼多天,把正事兒都給耽誤了。”說著,蘇祁若神秘兮兮的靠近夜無塵,以神識傳音道,“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我喝醉了也沒幫上你,沒給你添麻煩吧?”
夜無塵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蘇祁若,這不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跟蘇祁若接觸,當初兩人在冥靈之地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也是這麼近的距離。夜無塵搞不明白,為什麼蘇祁若每次都能夠坦然的接近自己,哪怕是泊源都不敢近距離的觀察自己。
盡管夜無塵每次都嚐試著忽略自己的外貌,麻痹暗示自己,自己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但周圍人無意識的表現依舊深刻提醒著他,他終究是跟別人不同,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也因為這樣,將他與周圍人隔絕在了不同的世界,明明看得到彼此,卻永遠無法觸及。
夜無塵絕望了,他不再奢求任何人的認同,他自願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蘇祁若,這個可以坦然的近距離麵對自己,甚至以為自己漂亮的人。隻有在麵對蘇祁若的時候,夜無塵才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
“沒有。”夜無塵的話語盡可能的輕柔,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情緒的波動以至於讓蘇祁若誤會自己在隱瞞實情,“岩桐夫妻性子率直,我們隻是要一個無關輕重的兔妖,他們並沒有為難我們。”
“哦!”蘇祁若放心的點點頭,可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追問,“你沒答應他們什麼吧?我記得你們好像聊了很久。”
“都是妖族的事情,泊源是落日淵的強者,他們想通過我聯合泊源。”
夜無塵幹脆如實相告,盡管蘇祁若極有可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