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塵現在怎麼樣了?楚輕狂慢慢的將他翻過身子,此時他正在睡得很沉怎麼叫都叫不起,看樣子已經陷入了幻境。
真是該死!楚輕狂手中握著一把靈氣會聚成的匕首在手中慢慢的滑動著像是在比量著要怎麼樣將眼前的這一隻魔獸砍成肉泥。
突地她察覺到一陣柔和的香氣慢慢的飄散過來,那股子想起之中帶著一種讓人安神的作用,楚輕狂那可躁動的心慢慢的平複下來。
遠處的竹林之中傳出一陣響動,那是一陣陣鈴鐺的聲音很是悅耳,讓人全身陷入一陣輕鬆之中,楚輕狂感覺到遠處有一種不同的靈氣,他眯著眼睛良久。
在心中暗自思量了一會兒,覺得來著是友非敵於是朗聲說道“前輩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見晚輩一麵!”
遠處傳來一陣老人的笑聲,一群蝴蝶有遠處順著香味在空中嬉戲著,淡淡的紫色煙霧將一切籠罩著,老人未到笑聲先傳來。
“哈哈哈哈!小丫頭倒是蠻聰明的嘛!現在可是清醒一些了?你倒是沒有輕舉妄動,不然你身邊的情郎恐怕是活不過今天了。”老人騎著一隻巨大的狼,那隻狼通體雪白在是在眼睛周圍和額頭前麵有一道淡淡的紫色光圈,像是被老人的法術封印住一樣,狐狸的眼神異常的溫和,但是細心的楚輕狂看見狼的爪子正是魔獸的哪一種凶猛的利爪。
像是能將所有的東西都抓破一樣,應該是老人將這隻魔獸降服的吧,現在看著這隻魔獸,楚輕狂心中覺得別扭異常。
像是極其不和諧的東西被強加拚湊在一起一樣的讓人不舒服,老人像是看出來了他的想法,淡淡的笑了說道。
“小娃娃莫要鄒眉頭,老頭子養他是為了留他一條命,你想一想,萬事萬物總是相互殺戮我將它困在自己的身邊就是讓他,給自己一個改過的機會罷了。”
楚輕狂看著魔獸心中一陣不痛快的說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您並非是他怎麼會知道他所追求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許他追求的並不是生命的延續,而是一種愜意的爭霸呢?你這樣將自己的意思強加在他的身上,不就是一種囚困麼?”
麵對著楚輕狂的質問聲音,老者不再說話了,他摸摸自己的胡子說道“小娃娃倒是說得對極了,是老夫執著了,現在便將它放生了吧,希望他今後好自為之啊!也不枉費你的一番心意。”說著老人將那隻魔獸的腳上係著的四個鈴鐺摘掉。
隻看見那一隻魔獸一下子變得特別高大,他的臉上和眼角再也沒有那一抹淡淡的紫色痕跡了,雪白的絨毛在空中慢慢的被撫平。
他甩了甩脖子像是不太適應一樣的動動四肢,然後對著楚輕狂頷首,像是對他致謝一樣的點點頭,楚輕狂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