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能夠感應到老人家的心中波動,要是老人家真的要算計他們的話,第一時間鍾離塵就會察覺到,現在的情況還是先相信老者比較好。
他臉上疼痛難忍,隻能是咬著牙不想被楚輕狂看出來,那個女人看見自己疼痛似乎一副比自己還疼的摸樣,讓他於心不忍。
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身上也開始脫落皮毛了,身上好像被衣服一蹭就會掉落下來很多的皮肉,恒時疼痛,老者轉過身,那個蓮花寶座送著他來到了鍾離塵的身邊。
老人看著鍾離塵說道“既然疼就脫下來,反正你現在身上的皮肉是要不成了,你還是將衣服脫下來吧,小心將自己的嫩肉磨下來,到時候傷到骨頭老頭子就真的是管不來了。”
說完之後,老者身下的蓮花一轉,幽蘭的光暈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老者指著樹上的葉子說道“隻是古木神樹,你將它的葉子摘下敷在傷口上他便不會在掉血了!”
老者的話音剛剛落下,隻聽見樹上一片響動,楚輕狂手拿著一把匕首已經竄上了樹上將葉子如數的砍下。
一時間好像是下了一場樹葉雨一樣的美麗,鍾離塵抿著嘴看著樹上的小人影笑了笑,自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他將衣服慢慢的脫下但是還是會連接著一層血肉,剛剛砍完樹葉的楚輕狂快速的到達了男人身邊,將葉子迅速有輕柔的貼在男人身上。
那一片片粘在衣服上麵的血肉有紫有黃,看上去倒是觸目驚心得很,楚輕狂要緊下唇,將葉子敷好,兩個人手拉著手一起跟上老人。
眼看著前麵就是一個小茅草屋了,這大概就是老人的住所?倒是寒酸得很,不過以前經常風餐露宿的楚輕狂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他身邊的鍾離塵自己本來就是潔癖,但是現在已經是這副鬼樣子了,還在乎什麼幹淨呢?
身上的惡臭味讓他不忍的蹙眉,像是很惡心的別回頭去,他的臉上唯一一塊好肉就是嘴唇上的那兩片嫩肉了。
以前倒是有人叫他笑麵虎,現在他倒是隻剩下這一張嘴還能看了,他並不有的自嘲著,看著遠處的女人,她逆遮光身上也是狼狽不堪散亂的劉海已經長了將眼睛擋住了,他現在真想用剪子將她的劉海剪齊,這樣就能看見他的那雙靈動的雙眼了。
自己倒是喜歡的很,那雙眼中帶著狠絕,帶著嘲笑帶著倔強,好像是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副樣子,永遠都是那麼的美好。
楚輕狂轉過身子看著鍾離塵的方向看著他對著自己笑了笑,要是以前那樣俊逸出塵的男子這樣含笑的看著自己,自己一定會是賞心悅目的開心不已,現在看上去確實心疼得很因為現在他看著鍾離塵的樣子。
全身上下就是沒有一塊好肉,看上去倒是一場的奇怪,全身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惡臭,讓人不由得想離得遠遠的,那個男人是為了自己啊!為了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子的。